他嘴角一扬,笑了“老郁,你该不是怕我死在外国吧?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怕几个拎着铁管的愣头青?”
郁鸿明没笑,但呼吸明显松了“……回来自个儿去科研部挑,看上啥拿啥,别跟我客气。”
二号眼睛差点瞪圆了。
我靠?这话说得,跟中彩票一样。
以前他要支个实验器材,郁鸿明能掰着计算器算三个月。
现在倒好,直接开市任选?
他心里乐开花,嘴上还装正经“那……我真不客气了?”
“随你。”郁鸿明语气干脆。
二号心里已经盘算开了上次去瞅了眼低温晶体柜,差点没把脸贴玻璃上。
这次,非得抱俩走!
挂了电话,他立马动身。
口红里的微型炸药,塞进胸袋;口香糖包装里藏的电磁干扰器,别在腰带;连鞋底都塞了两片刀片。
他不晓得李诺几点动手,但只要黑灯瞎火一来,他就敢断对方手脚。
命只有一条。
没了命,再大的野心,都是废纸。
那边郁鸿明挂了电话,呆呆望着窗外。
落叶一地,风一吹,卷着打转。
他心里堵。
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苗,说倒就倒。
可再气,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去赎罪。
他叹气,闭上眼。
人各有路,有人走光明,有人往深渊,你拦不住,也救不回。
可就在他翻身准备睡时,心头猛地一抽。
不对劲。
好像忘了啥。
他睁眼,盯着天花板,使劲想——
项目进度?核验清单?监控权限?
全想了,全不对。
他挠了挠头,自嘲一笑“唉,老了,记性不行了。”
他哪儿知道,自己漏掉的,不是文件,不是密码,而是李诺手里那份——
还没上交的“人形核心算法备份”。
而那个东西,能让他一夜之间,从科学家变成世界级的梦魇。
研究所里,所有人埋头狂干。
效率高得吓人,没人偷懒,没人扯皮,连咖啡都省着喝。
一切,井然有序。
到了夜里,二号住的酒店——突然停电。
全楼一黑。
楼下老太太骂了句“电费又没交”,楼上小孩哇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