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玉也笑,笑了又愁:“我看你的处境不是很好。”
他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刚才所有人都针对况绪望的状况,但他坚决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原因。
况绪望也不像是那些没本事的a1pha,把一切罪责都怪到自己貌美的妻子身上。
“好像现在说问心无愧也没用,我本就有错。”况绪望突然摊牌的架势,让林满玉受到惊吓。
“在皇帝眼里我是有罪的,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处罚会怎样。”他又不紧不慢地添上这句。
林满玉不跟他计较:“那你要怎么办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满玉也说:“好吧,你要是真的进了监狱,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戳到了况绪望的笑点,他竟然捧着肚子毫不顾忌形象地哈哈笑起来。
林满玉无语。
那看来是事态还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严重。
他心里惦记着刚刚似乎想对他讲话的况偃涯,有些心不在焉。
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云是灰蒙蒙的,空气也是潮湿的。
况绪望瞥向窗口:“这样的天气其实不太适合出行,更应该待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管睡觉也好,做事也好,都很舒服。”
林满玉也深以为然:“是,而且踩在地上,裤脚总会溅上星星点点的水渍。”
可能是他走路的姿势没有那么规范吧,所以裤子和鞋面被溅上水的时候,他总是会苦闷又烦躁,于是恨不得雨天连出门都不用。
他只是随口说了那么一句感慨,但是从悬浮车里下来时,况绪望突然朝他张开双手。
林满玉:“?”
况绪望笑着:“怎么,你小时候没有被人这样抱过吗?”
林满玉:“我是没有想到,我都长这样大了,怎么还好意思要你来抱呢?”
被别人抱着走路是小孩子和伤患的特权,完好无损的人还要人抱也太难为情了。
况绪望一脸洒脱和无谓:“没有关系。丈夫抱着妻子,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嘲笑你。”
林满玉很犹豫。
他看向周围,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特地看向他们这边。
司机也一句话都不说,假装自己是聋哑人。
兄长这个时候恰好不在,他可以无所顾忌。
林满玉眼睫毛抖了下,他下定决心:“你要接好我。”
当然,这个能爬到元帅位置的高级a1pha没那么虚弱,所以林满玉扑下去时,他顺顺当当地接到了人。
林满玉终于不用在下雨天走一段潮湿又水洼遍布的路了。
他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你不要把我养得太娇气了,不然的话,我离开了你肯定会变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
虽然现在也是,但也没有连路都不能走。
况绪望强调:“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值得最好的。我并不觉得你娇气,你愿意来阿特莱多星,就已经出我的意料了。”
林满玉落地后,在地面踩实的稳定感让他安心了许多。
他突然问:“在那之前,你眼中的我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