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副画白茗安求人搭线都没买成,难道温祈还能有越过他的资源?
“这副画你从哪得来的?”白茗安语气有些不客气。
温祈平静:“朋友的藏品。”
白茗安:“朋友?这个作者的画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那你朋友对你还挺好的。”
顾程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顿时有些难看。
视线都集中过来,可惜温祈没有接着往下说的意思,只是嗯了一声。
最后是程太太了话:“客人们差不多到了,都出去招待吧。”
一屋人这才散开。
温祈也离开别墅去往前院,刚走出不远,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自己。
他回头,见是顾程言。
顾程言似乎不太高兴,他上前几步:“走这么快做什么?”
温祈:“有事吗?”
顾程言问他:“那幅画你从哪个朋友手里买的?”
温祈蹙眉:“为什么问这个?”
顾程言盯着他看了几秒,突兀地说:“是不是贺卓鸣?”
温祈看着他,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顾程言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头窜起来,直奔天灵盖。
“我说没说过离他远点,就这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每天有大把大巴的人求到他面前,他贺卓鸣凭什么无缘无故帮你?你想没想过?”
温祈:“那是他的事,我为什么要想。”
他面若冰霜,眸间尽是冷色,看得顾程言有点愣。
在他的印象里,温祈一向是听话的、体贴的,甚至逆来顺受的,就连质疑的话都很少对他说。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竖起防御的温祈。
顾程言烦躁地扒了扒头:“贺卓鸣一直在国外,那些离经叛道的东西都是他玩剩下的,能有什么底线!为了贺家连他爸都一样算计,跟这种人牵扯太深不会有好下场。”
第26章
顾程言想带着温祈一起,但后者态度冷淡,连挽着他都不肯。
温祈不是话多的类型,从前顾程言就嫌他在这种场合沉闷无趣,更别说现在他甚至懒得配合。
趁顾程言跟人闲谈期间,温祈离开前院,在高尔夫球场旁的绿茵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翻开手机的备忘录和计算器,开始罗列计算丁海更换医院需要的费用项目。
忽然,隐约听到耳边有风声。
一只白色的小球擦着他衣服下摆飞过去,重重落在了身后。
温祈登时站起身,朝飞来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