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他干什么,他人很好。。。也帮了我们。”严罗手一快,长长的果皮不仅断了,指腹上也抹出了一道口子。
严俊把头扭到一边,“帮,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有目的的帮,这下我废人一个怎么还,我看他就不是好道来的。”
严罗理解兄长心里的苦闷,但他觉得让赫城连坐诋毁是有点过分了:“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来的,但论迹不论心他也是帮了,他就是看着吊儿郎当,其实人很好的,而且他爸还是***,再坏也不能坏到哪里去。。。。。。”
“那再大的官也有贪的呢,他人要是这么好怎么能被你捞到,你也不想想他图什么?你就想想你以前那些图什么,反正我问过了,我就是在这里睡一天,不吃不喝夜的也得交三千,他就是对你好,你也不能受这种恩惠,大不了我去死。。。。。。”
“哥你别说这种话行吗。。。。。。”
两人的争执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严罗看着门外来了个人,便起身过去问找谁。
这男人头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一股烟酒糟气,年纪看着也是与严罗相当,他上下打量了严罗一遍,就问:“你认不认得廖樱?”
“你是?”严罗警备起来。
“你先说你认不认得!”
“我是认识,你又是谁?”
这邋遢男人骂了娘,又说:“他是不是跟你拿钱了,妈的,我要告她!”
“什么意思。”严罗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先把人拽到了外边走廊。
这人看严罗是真不知道什么回事,又一副冤大头的表情骂了几句难听的:“小昌是我跟她的儿子,他妈的说好一起套到你的钱就分我一半,结果现在不认人了,你马上,马上跟我要个说法去!”
第26章第26章为的你
“等一下,你说的意思是。。。。。。”严罗的嘴巴张了又合,想说什么但因为大脑还没有马上梳理清楚前因后果而一时语塞。
“我说小昌是我儿子!这你还听不懂?”男人火爆道,一嘴的口臭熏得人难受。
严罗面色僵滞,“怎么会。。。。。。”
“怎么不会!要不是被耍了一轮,老子还不想认这个儿子呢!”
严罗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对方强硬地就要拉着他去对证,“不信你他娘的自己去问问是不是!”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严罗心里的防备是大过怀疑的,他再细问了一遍来龙去脉,这男人一五一十的就说了。
总之就是对方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他和廖樱背地里也经常来往,但是他最近现廖樱好像奥那个达了也就疏远他了,还有了搬家的打算,他想着拿这个把柄去要挟廖樱一家拿钱,但廖樱却不认账了。
“可是,我和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啊。”
“屁!”名为韦广的男人呸了一泡口水,“这东西想造假还不容易,她另一个儿子估计也是我的呢!”
“造假?”严罗觉得不至于吧,廖樱不像是能拿出好几份假鉴定的人。
“鉴定都是别人说的,没进去还不是自己最清楚?”
这话糙理不糙,尽管严罗至始至终都觉得这事不合逻辑,但是当初的物证确实把他说服了,如今没有任何物证在,他又觉得……好像是有这么个可能。
再之就是,这于他而言,其实是好事一件,但他并不是很想过多插手这件事,也不怎么想和廖樱计较,冤枉归冤枉,既然现在与他无关了,何尝不是最好的结果。
但韦广死缠烂打的,也不是好打的善茬,事关多方,他不得不跟对方去做了对峙。
但对峙场面非常混乱,廖樱突然改了口,她既不承认孩子是韦广的,也不提是严罗的,就连是不是他现任丈夫的也没吱声。
韦广还没力,廖樱就被她那个疯癫丈夫用刀架着了,严罗救了人又报了警,一大伙人都进了警局场面才得以控制下来,而在反省室里,廖樱也终于交代了事情来路。
关于这对男女的恩恩怨怨,严罗没怎么听进去,但后面廖樱说到她后来得知严罗也过的不怎么样的时候,其实都没打算跟严罗讹钱了,钱都是那个姓赫的老板主动给他的,让她配合这么演下去她才收的钱。
这下就轮到严罗失控了,他反复问为什么,廖樱却一个有用的回答都给不出,一直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给钱她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