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
林毅的酒量自不必说,前世当兵的时候白酒那都是一斤起步,这蒸馏酒虽然度数高,但多说也就5o度左右,喝个一斤左右没问题。
但惠妃就不行了。
她曾经在宫里喝的都是低度的甜酒和果酒,哪见过这种辣喉咙的玩意儿?头三杯下去,脸蛋立刻就红了,五杯下去,连眼神都有些飘。
“娘娘,再来一杯?”
“来……”惠妃抓起酒杯仰头就灌,其实心里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喝完了就上路。
反正都是要死的,多喝几杯,到时候手也不会抖。
林毅看着她灌酒的样子,心里头大概有数了。
这女人在给自己攒勇气呢。
但没有点破,而是又给她夹了一块鱼。
“娘娘光喝酒可不行,吃点东西垫垫底。”
惠妃低头扒了两口饭,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大腿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一只手。
林毅的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惠妃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毅的手就放在她裙子上,五根手指贴着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烫得她骨软筋麻,心跳加。
“你……”
惠妃下意识想站起来,但林毅的手往下按了一下,制止住她,声音很随意,就像聊天一样:“娘娘别紧张,南宫雄派你来,不就是让你讨好本王的吗?”
说着,林毅的手开始慢慢往上移,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划过去。
惠妃咬住下唇,没说话,但呼吸却一下子就乱了。
她已经许多年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了。
人老色衰,宫里年轻俊美的嫔妃多的是,南宫雄早就不宠幸她了,甚至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召幸是什么时候。
六年前?还是五年前?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常常独守空房,想牵个男人的手都不可能,每天在自己眼前走过的人不是太监就是宫女。
就连负责安保的侍卫都是太监。
可现在,一个比自己年轻十一岁的男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摸她的腿,而且那只手还在往上。
“或者说——”林毅见她不说话,就知道她现在情深恍惚,便蛊惑的说:“是你儿子派你来的?”
惠妃的瞳孔猛然收缩,脑子也有些混乱。
酒精在血管里烧,林毅的手在腿上反复游走,想推开却又不敢,想尖叫但嗓子里不出声音。
她抬眼看了幂幂和艺霏一眼。
两个丫鬟一个在倒酒,一个在收拾碗碟,全都低着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惠妃心里明白了——这两个人是林毅的心腹,什么场面都见过了,自己在她们眼里不过是又一个上了王爷餐桌的女人。
好屈辱。
真的好屈辱。
她堂堂惠妃,后宫四妃之一,一品诰命!现在却被人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捏。
可那又如何呢?根本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