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被人用武器刺穿胸腔搅碎心脏的画面和痛苦,柳泠的双眼就瞬间变得猩红了起来,眼里也布满了恨意。
但是很快,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得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的,那人还没有回到她身边,她不想等到那人看到她时,她已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她也不想当疯子。
这一次,她们定然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
——
秦时月开着车,余光看着从上车之后便安静下来的人,她的眼神微闪了一下。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鹿知舟的身上,自然是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有些心不在焉起来的。
是从在服装店里和柳泠碰过面之后,鹿知舟就变得有些安静了下来。
她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
秦时月的嘴唇微抿了一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下意识的便微微的敲了一下。
这是她同样在思考时的一个小习惯。
而坐在副驾驶的鹿知舟也确实是在想事情。
虽然今天之前也见过柳泠一次,但是当时在秦时月的办公室里,而且她还是待在花中的,所以对于柳泠最深的印象就是,这是个败家子。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她是以人的身份直观的感受对方。
这个柳泠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
灵魂感觉有些奇怪,周身的磁场气场同样很奇怪。
但是到底奇怪在哪里,鹿知舟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可她的感觉是不会错的,所以,这个柳泠绝对是有问题的。
鹿知舟的眉心有些微蹙了起来,最后她的神思回神,然后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秦时月叮嘱道。
“柳泠有些奇怪,你小心点她。”
开着车的秦时月听见这话,愣了一下,随后脸上便扬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
鹿知舟嗯了一声,对于柳泠这个人,鹿知舟并没有给她定义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敌是友。
因为从客官的角度来讲,这人虽然姿态强硬,但是却又对秦家有着善意。
而她和秦时月争锋相对,只因为想要以整个柳家换秦家的一盆花。
等等!
她只想要一盆花……
鹿知舟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些什么东西。
安静的车内,鹿知舟出了一声轻‘哈’声。
她就说怎么会有人愿意以自己倾家荡产来换一盆花呢。
原来这是有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啊。
“想到什么了?”秦时月开口问道。
“就想到某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已。”鹿知舟随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