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泽还会做饭吗?”
长崎素世望着桌上的饭菜微微吃惊道。
“因为从小父母就什么东西都教我一点。。。”
这句话刚落下,九重泽好像就明白自己父母为什么要什么东西都教一点了。
这句话就像回旋镖一样,打在小时候一直在抱怨的九重泽眉心。
几人都不解地将视线放在全身散着低气压的九重泽身上。
“泽泽怎么了吗?”
千早爱音关切地问道。
被叫到的九重泽深吸一口气,回了千早爱音一个笑容后开口道。
“想到点事而已,我去阳台透透气。”
千早爱音一开始还想跟上去,却被旁边的长崎素世给轻轻按住肩膀。
千早爱音疑惑地看向长崎素世,长崎素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高松灯也一脸担忧地看着九重泽离开的背影。
见状千早爱音也只好心不在焉地吃起饭菜。
注视着夜空九重泽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一直都会笑着的呢。”
长崎素世的声音也从九重泽身后传来。
“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直在笑嘛。”
听出是长崎素世的声音九重泽也感慨道。
“昨天晚上我就在好奇。”
长崎素世靠在九重泽身旁的栏杆上开口道。
“好奇什么?”
九重泽也看向长崎素世的侧脸询问道。
“好奇为什么你一点脾气都没有。”
长崎素世向外了望着夜景漫不经心道。
“不管是小灯在听到组乐队的逃跑。”
“还是爱音不想开Live的逃避。”
“仍是立希被否认的躲避。”
“以及我想重组cRychIc的想法破碎时。”
“你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劝解着大家,为了组建这个乐队想尽方法。”
“事实上你也只是为了寻找一个落脚点而已。”
“你和我都一样只是缺爱的人罢了。。。没落的钢琴神童。”
长崎素世最后一句话顿了顿后才开口道。
听到这个悠久的称呼九重泽微微一愣,随即又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