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主当时又不知道?啊!”凌酒酒也反驳,“公主当时若知晓那是敌国之?子?,恐怕早就立刻离八百里远甚至一剑杀了他吧?公主明明也被蒙骗了也是受害者?的,怎的让你说的好像一切都是公主的过错一般?发?生?了这些事后公主的内心一定也是极度煎熬痛苦的,也算付出了代价。所?谓不知者?无罪,你让她死又能解决什么事呢?好好活着不好么?”“她又何止是引狼入室之?过错!”姜朝泠道?:“她爱过仇敌,也是罪过,身怀仇敌之?子?,更是至极耻辱!她浑身上下?都已是耻辱的本身,你又怎让她苟且偷生?的活着?敌国之?子?自然罪该万死,可?她又何尝不该?总之?家已不家,国已非国,她耻辱加身,何以苟延!若能杀了敌国之?子?回故土殉国,都已是她最?好的结局了!”凌酒酒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像二丈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实在是没法理解她这个思维……这也太偏激了点吧?!“她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爱上了一个自己的敌人。”凌酒酒胡乱比划着两下?手都有些语次无伦了。“怎的就成了耻辱了呢?爱上自己的仇人,就是耻辱吗?而且还是那句话,她又不知道?!倘若你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爱上了一个人、过后发?现这个人是你的仇人,你也会觉得这都是你的错吗?你会觉得自己是耻辱吗?”这一句,才使大?半个班斋的人突然更静寂了下?来神色古怪。姜朝泠面色骤冷。凌酒酒自然不明白这些人都在古怪什么,只当是自己的话有道?理更自信地向姜朝泠扬扬脑袋。只见姜朝泠像滞涩了几秒才僵硬道?:“自然……是耻辱!”她面朝着凌酒酒余光却像有意无意地瞥向了另一个方位,语气冷然似恨,“所?以我说,若我是这个公主,我会亲手杀了他!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要杀了他,然后再身死消辱。这世间所?有恶源,都该消灭!”骆奕辰、岳索洋已经心领神会地互挤挤目光而后同样瞥向某个方位,很快大?半个班斋的人都顾忌似的看过去,窸窸窣窣。沈烬始终淡漠如常地坐着只是唇边微微泛起一点讽刺。“……”凌酒酒手叉腰忽然觉得这人以自己为?例都是这么的偏激二极管那当真可?能就是这么认为?的,属实是没救了,但她此刻却不甘示弱沉了口气还是继续说:“好!那我来和你讨论另一问题。”“你说爱上仇敌、身怀仇敌之?子?就是耻辱,那你这耻辱可?否有范围前提?和亲怎么算?联姻怎么算?这些人依你的说法可?都算耻辱都该死了?历史上因为?战败无论自愿还是被迫嫁与仇敌的人数不胜数,这些人在当时为?国之?和平可?是被封为?英雄的,而你这观念是否与其?相悖呢?且公主还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嫁给的仇敌,和亲者?在明知道?自己会嫁与仇敌的时候仍选择和亲,这又算什么呢?”“你这是偷换概念!”姜朝泠:“和亲联姻是为?了避战,可?那位公主却导致了引战!且大?局者?与小?情小?爱怎能相提并论?若非是她沉溺于自己的小?情小?爱,又怎会有后来的悲剧!”“那你这耻辱也来得太双标了吧!”凌酒酒盎然道?:“倘若这故事的发?展最?后是后来大?家发?现驸马是敌国之?子?,驸马因心生?恻隐不曾起乱,两人就此联姻皆大?欢喜,那她是不是又不算耻辱了?总而言之?她是不是耻辱,都凭驸马一念之?间了呗?凭什么呢?公主引狼入室或许是有过错,可?她框受蒙骗是受害者?,你可?责她骂她却无法称她为?耻辱。她若想?活,也该有资格活着!”“你……”姜朝泠明显说不过她了,面庞沉寒眸色愈来愈冷,四周众人也一片噤若寒蝉。这堂课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奏书星君及时挽救氛围让大?家就着凌酒酒和姜朝泠的争辩抒一抒见,就称这公主究竟该不该死?场上自然又是有人说该、有人说不该。很快又形成了种?分庭抗礼似的姿态。凌酒酒默默数着人头发?现支持自己的人和支持姜朝泠的恰好打成平手。正当心闷时恰见江遥慢慢悠悠举了手。凌酒酒立刻感激朝江遥一笑。江遥散漫朝她勾了下?唇。她目光不禁落到沈烬身上,沈烬却始终淡漠坐着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他始终没支持任何一个人。待正式下?了堂,凌酒酒眼巴巴跑到奏书星君面前,“奏书星君,所?以那个公主的结局最?后究竟是什么呀?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