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你干什么?我一直念你是宫主之女才对你三分客气!栖星宫中忌同门私斗,你要非来硬的可别怪我也不客气了!且宫主有云栖星宫拜入师门者皆去阶除级唯师友长幼!这事就算捅到了宫主那儿我也是有说辞的!”凌酒酒回斥,“栖星宫中忌同门私斗,那同门欺凌就不忌了吗?再说是你先恶意欺人满口胡言吐不出象牙的!你说宫中去阶除级唯师友长幼,那沈烬还是你师兄呢!你怎么说?不如人就多努力,人丑就要多读书!总偏门左道的欺负人算怎么回事啊你。”赵惊堂一瞬像被踩到了痛脚暴跳如雷一把直接冲上前。凌酒酒神色一凛,“阿雾!”阿雾也再次里再次上前缠斗上去。四下立刻就响起一片吸气声。阿雾是天地灵雾所化,可以说原身是天地雾气,所行的也是幻障缠斗的术法。可她对上七杀宫阴火的术法却恰好是相克,片刻只闻空气里“滋啦”的一声,像烈火烧灼了蒸汽的响动,阿雾踉跄回到凌酒酒身旁手臂已经被灼烧了一片伤口。凌酒酒怔然看着阿雾手上的伤像明白什么目光倏地冷了,“你下杀招?”赵惊堂神情一厉已经再一次凝气冲上前来,这一次所冲的却是凌酒酒。凌酒酒惊忡之下躲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抬手闭眼别过脸。四周也瞬时响起一片七七八八的惊呼声。“赵师兄!”“别——”“快住手!”沈烬目色一沉,隐在袖下的手一瞬翻腕,一股无形气脉荡在凌酒酒身后。只听“轰”一声!一道人影已经弹出去。赵惊堂落地后哑炮了半天才骂骂咧咧哀呼出声。“哎……呦……”凌酒酒原本都等着剧痛来临了,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才小心翼翼睁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赵惊堂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的手。哇去!什么情况?她还有隐藏开大功能吗?打架祖宗……真是够了。……紫微殿内,议事还在继续。“又是他。”说出“沈烬”的名字后,在场有人不禁蹙眉感叹一声,不解道:“那莫飞澜这般煞费苦心栽赃于他,又是为何?倒不曾听说莫飞澜与沈烬有过什么宿敌仇怨,何以下杀手呢?”“这我就不知道了。”凌云木仍淡然一笑,“只是我已修过书至九鹭仙君,九鹭仙君称酒酒与莫飞澜当初在九鹭山时,莫飞澜虽为吾女所救但二人关系一直平和,不消存在下杀手的仇怨。我这才猜想,他目的应当另有其人。”在场众人静默片刻,有人小心翼翼猜测,“会否……是因为他这特殊的命格?”现场氛围一瞬更为凝重了些。一向威猛刚肃的武曲星君眉一皱厉道:“要我说,此子身上诸多灾邪,人也冷淡阴沉得紧,早该在命星显当日就杀了才是!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风波了。”沈烬当初在命星显时,也曾举宫轰动众人震撼,不过,是被吓的。正如凌酒酒的命宫清一色福星般旷古绝伦,清一色灾星也是头一次。十四宫上下当时对沈烬的何去何从也是颇多争论。有人主杀,以免灾星问世涂炭生灵;有人主放逐,又恐任其自生自灭反成灾祸;最后还是想了个折中之法,让他入本命宫却不授予术法,就在边缘搁着,也算不曾屠戮无辜生灵。凌云木眉间皱了一皱,还是道:“怎么杀?谁来杀?又以何因由杀?怀璧之罪,怀璧又何罪?”“栖星宫本就平世间煞气维护平衡,可若我们当真先杀害了尚无辜的无辜者,又怎再能当万仙门之表率承万众之供仰?”在场众人一时都不说话了。片晌有人提了句,“七杀星君怎么看呢?”猝然被点了名,七杀星君一愣,看过去。刚说话的贪狼星君摇着扇子悠悠道:“到底是你们宫的人,也是你门下的弟子,是杀是留,你怎么看呢?那莫飞澜冲的想来也是沈烬这亘古绝奇的命格,灾星现世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可知,可既然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总要绸缪才是。”七杀星君沉吟片刻肃然起身,对凌云木郑重一礼道:“此子虽是我七杀宫弟子,但我从未授其本命术法,不算我门生,是杀是留,听凭宫主定夺。”-赵惊堂倒地哀呼了一会儿很快强撑着站起身来,再一次恶狠狠地向她攻来一掌。凌酒酒的眼眸蓦然睁大,心虽还是虚的但仍试探性地挡去一掌,同时暗中的沈烬又一翻手再一股气脉尽数渡在她的身上。掌风对峙的刹那,赵惊堂蓦地又如一个蓦然被放了气的气球轰然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