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气恼地把他丢在了床上。
床上的小金毛嘎嘎乐,床边的卡卡掐着腰(卡卡现在有腰)
“我真得好好教育你了。”卡卡最后也在西里尔的笑声中破功了,他轻轻弹了西里尔一个脑瓜嘣:“你这可恶的臭小子。”
两个人闹成一团,把鞋子的事情一起抛之脑后。
最后,鞋子是被可靠的科斯塔库塔送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ac米兰就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也许是因为昨晚上闹了一通,西里尔今早上就完全退烧了,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但精神上已经满血复活了。
斯塔姆昨天晚上就来找他私下道过歉了,比赛都赢了,这件事西里尔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两个人还是一团和气的好队友。
欧冠的胜利冲淡了笼罩在意大利头顶的阴霾,似乎是刻意用狂欢来驱赶所有危险的气息,ac米兰这一次的花车游行非常盛大,甚至比去年他们被利物浦逆转后又逆转利物浦获得的那场胜利庆祝还要盛大。
西里尔裹着长袖外套,坐在栏杆边笑眯眯地对着路边的罗森内里挥手,罗森内里也热情地回应他。
所有的球员都在和球迷们互动,西里尔撑着腮边,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来ac米兰的那一年。
原来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六年了。
希望下一个六年,我们依然如此和谐吧。
西里尔笑眯眯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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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米兰队歌引用自百度。
第128章一百二十八只西里尔
欧冠比赛结束以后,紧随其后的就是世界杯。
西里尔的身体在这几天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伊萨利亚一得知意大利的情况立马安排梅赛过来接手了所有事宜。西里尔乐得当甩手掌柜,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事甩给梅赛,自己安安稳稳地在家里睡了三天。
是马尔蒂尼亲自来到他家,把他从床上挖起来,拎着上了飞机的。
因为要先前往科尔维奇亚诺的训练基地报到,进行世界杯开始前的短期集训,西里尔都没考虑过要给自己收拾个造型,他穿着非常舒适的卫衣和运动长裤,戴着卫衣兜帽和墨镜假装自己是Rapstar。
但欧洲杯刚刚过去,大部分意大利人(尤其是罗森内里)看他还带着百八十层的滤镜,看他这么不修边幅地出现还有心情夸句“西里尔这孩子打小就松弛。”
但是当他们到达训练基地休整好以后,西里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他抬手捣了捣因扎吉的腰,和他咬耳朵:“出什么事了吗?”
因扎吉比他们到得都早,自从得知被征召以后他一直很兴奋——不过考虑一下他平时只要有球踢就也很兴奋,这件事就合理了许多。
但这一次,因扎吉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揉了揉西里尔的脑袋。
ac米兰来得人多,从前场的吉拉迪诺和因扎吉,到中场的西里尔加图索和皮尔洛、到后场的内斯塔和马尔蒂尼,23人的大名单里ac米兰占了七个人之多。
卡卡赛前都没担心过西里尔在国家队适应不好,开什么玩笑,这么多熟人,西里尔去国家队这不跟回了家一样舒服。
如果有人想在马尔蒂尼面前欺负西里尔,比西里尔的铁拳先到一步的,那一定是内斯塔的拳头。
因扎吉这次来得早,再加上房间也多,所以他自己睡一间房,西里尔则是被不太放心的马尔蒂尼抓过去当室友,里皮不怎么干涉他们怎么分室友,只要不是在训练基地分女人,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里皮不在乎这群意大利人的纪律,而是比起纪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如何获得胜利。
意大利国内一直没有宣布“电话门”事件的处理结果,很明显就是不想动摇军心,这也证明了意大利国家队的成绩将在很大一部分范围内影响处理结果。
布隆泽蒂已经打电话叮嘱过西里尔了,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当出头鸟,意大利人都快疯了,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个靶子。
马尔蒂尼目瞪口呆地看着西里尔平静地从行李箱里找出围裙和头巾,他把自己那头耀眼的金严严实实地包进头巾里,又戴上了口罩,把马尔蒂尼从房间里撵了出去:“你去找桑桑他们待一会儿吧,保罗,我要打扫卫生。”
这么大一只的马尔蒂尼占地太多了,他在宿舍里西里尔还怎么收拾。
马尔蒂尼弱弱地说:“西里尔,这里是有专门的保洁人员的……”
“我知道。”西里尔已经进入洗手间冲洗拖把了:“但我不自己收拾一遍,我睡不着。”
等他把卧室里收拾了七七八八,又把自己那张床换上从家里带来的四件套,西里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窗明几净的房间,蓝色熟悉地纯棉床品让西里尔有一点思念那只棕色眼睛的巴西小狗。
毕竟这套床品就是卡卡选的。
也不知道卡卡在干什么,但是他们巴西人人均卡厨,想来现在已经聚在一起哈哈大笑了。
马尔蒂尼在皮尔洛和内斯塔的房间,坐在内斯塔的床上看着两个人打游戏。西里尔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马尔蒂尼瞪着一双蓝眼睛,认真地看着电视屏幕上跑来跑去的小人,皮尔洛和内斯塔已经开始了部分线下真人快打。
他有些好笑地敲了敲门框:“你们都不去吃饭吗?”
一提起吃饭,内斯塔顿时把手里的游戏机随手一扔,另一边马上就要赢了的皮尔洛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被马尔蒂尼熟稔地安抚了下来。
反正游戏也结束了,四个人干脆找上剩下三个人,一起往食堂去了。
西里尔大病初愈,欧冠决赛前他就开始烧,到进队前两天才彻底好了,希赛特意跟意大利国家队的队医和营养师打过招呼,单独给西里尔开两天小灶。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