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俩,跑什么啊?”
托蒂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问。
西里尔和卡卡对视一眼。
内斯塔也在大喘气,他走过去敲了敲卡卡和西里尔的脑袋,一声不吭。
等托蒂气喘匀了,卡卡才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们不是故意戳破你们的关系的,对不起……”
托蒂一愣,马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指着内斯塔,问道:“你们俩都不知道吗?我和他是小。”
卡卡和西里尔下意识看向了内斯塔,内斯塔默默点头赞同了托蒂的说法。
罗马狼王饶有兴致地绕着这对抱在一起的漂亮小孩转了两圈,又补充道:“你们队里的意大利人应该都知道。”
“可我是巴西人啊。”卡卡略有些委屈地说。
“我是西班牙人。”西里尔紧跟着说。
“什么?你不是拿到意大利国籍了吗?”这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科斯塔库塔。
四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科斯塔库塔无辜地摊开手:“保罗让我来找你们的,该回去了。”
托蒂摆摆手:“行了赶紧走吧,看着你们就烦。”
他自己利落转身,走向了主队更衣室:“别说出去,小鬼们,不然球迷要么点了我家房子,要么点了他家房子。”
西里尔望着他的背影,情深意切地感叹道:“好一对苦命鸳鸯啊。”
邦——!
这是内斯塔的拳头击中他脑袋的声音。
声音这么清脆,这个脑袋一看就是空的(并不是!)
比赛第二天依然照惯例休息,不过布隆泽蒂提前跟西里尔打了招呼,要带他去见一个人。
“所以我到底要去见谁啊?”
车后座上,西里尔把米色短风衣丢在一边,只穿着白色针织线衣和卡其色骆驼毛宽松长裤,翘着二郎腿捧着漫画书,好奇地询问道。
“那位先生要求我们对你保密。”布隆泽蒂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对着西里尔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肯定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他俩总不能是要带我去看达芬奇吧。
那真是大可不必了,毕竟属于我的蒙娜丽莎都在费尔南多手里呢。
西里尔低下头,继续去看自己手里的漫画。
当他踏入米兰四季酒店的大厅时,隐约察觉到了不对。
这座位于意大利米兰市中心五星级豪华酒店,是由15世纪修道院改建而成,可以说是米兰城内最为顶尖的酒店了。
一月的天气依然有些寒冷,侍者却说等待西里尔的那位客人在花园里。切尔西靴轻巧地踏过花园的长廊,西里尔望向背对着他而坐的白色长男人,轻快地问了声好。
那男人闻声转过了头,他的面孔严肃,甚至还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看着西里尔走近,男人优雅地站起身摘下墨镜,对着金的少年露出浅浅的微笑:“你好,西里尔。”
“我是卡尔·拉格斐。”
西里尔有些吃惊,但他还是坐到了拉格斐对面的沙上,侍者无声地为这位新来的客人端上咖啡。隔着桌子,西里尔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面前垂眸喝咖啡的卡尔·拉格斐。他并不是被动的性格,面对好奇的问题只会更加主动:“请问您为什么想见我呢?”
拉格斐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把杯子放回托盘内,杯底与托盘相触出清脆的声音,随后他温和地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