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不就是被酒精腐蚀了脑子,要不就是被江驰野这个大笨蛋彻底拐偏了。
闹到最后,几人彻底玩嗨了,酒也喝的越来越多。
秦决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渐渐的,耳边嘈杂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一股强烈的困意席卷而过,身体本能地靠向了安全的一侧。
江驰野正偏头跟周叙礼说话,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重量骤然压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倒过来的秦决。
秦决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处,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过去了。
“秦决。。。。。。”江驰野轻轻唤了声。
“别吵。”秦决眼睛都没睁,一手却精准地捂住了江驰野的嘴。
段骁瞪大了眼睛,周叙礼则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谢拙腾地站起身,“今晚,我去你们寝室住。”
说完,拽着段骁和周叙礼踉跄着跑了。
江驰野调整了下姿势,让秦决靠的更舒服些,一手拽下来秦决捂着自己的手,低声失笑:“醉猫。”
“唔。。。。。。”秦决出些含糊的呓语,又睡了过去。
“那就只能在这里睡了。”江驰野看着秦决毫无防备的睡颜,语气宠溺。
他俯身,手臂穿过秦决的膝弯,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决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更清晰的是他后颈腺~体散出的独属于他的干净青草香味。
江驰野被这种味道勾的心跳鼓噪,牙根痒,属于a1pha的本能叫嚣着,想要在那脆弱的腺~体上留下自己专属的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低声呢喃:“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太相信我?”
江驰野将秦决放在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熟悉的气味并没有唤醒沉睡的人,反而无意识地嗅了嗅。
江驰野眸色深沉,直接转身去了浴室。
他快洗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给秦决擦了擦脸。
睡着的秦决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了白日里的棱角和冰冷,倒是显得有几分乖。
理智告诉江驰野,他应该去沙对付一晚,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盯着秦决的脸看了许久,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起身在柜子里抱来一床备用的被子,在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个简单的地铺。
头顶是秦决浅浅的呼吸,江驰野弯了弯嘴角,在莫名的心安中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秦决醒来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头也懵懵的。
昨夜的记忆归拢,自己好像直接坐着睡着了。
所以,这是在?
秦决猛地坐了起来,入目的果然是陌生的环境。
“醒了?”
秦决侧头,看到睡在地上的江驰野。
“你怎么睡在这?”秦决的嗓子有点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