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呼吸一滞。
不是,哥们,你这威胁——
【很带感是吧?】
……你能不能在我心跳正常的时候再说话?
【检测到您心率爆表,建议冷静。】
拜托,他说要当着别的男人面吻我。
这是不尊重女性的表现。
……但也不能指望一个偏执鬼遵循那套准则。
罢了,日后调教!
你看人家菲尔斯,说完那句话,像是没事人一样松开手,还替她理了理被攥皱的袖口,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低哑的威胁只是她的幻觉。
啧。
“走吧。”菲尔斯笑得温柔。
姜梨看着他这张温润如玉的脸,再想想他刚才那句贴着耳朵的话——
这男人是真能装啊。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两人并肩往前厅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安吉拉。
她小跑着追上来,硬生生挤到姜梨和菲尔斯中间,仰头冲菲尔斯笑:“菲尔斯哥哥,您手上怎么缠了绷带?是受伤了吗?”
姜梨白眼快翻到后脑勺。
菲尔斯哥哥?
叫得比亲哥还亲。
【确实不是亲哥。】
我知道,我就是比喻!
【您刚才那个白眼,安吉拉看见了。】
……所以?
【她记仇了。】
姜梨:???
我翻个白眼她都记仇?她脑子里装的是账本吗?
安吉拉果然咬了咬嘴唇,眼眶迅泛红,委委屈屈地看向姜梨:“姐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看我?”
……
奥斯卡也应该给你一座。
还附带最佳童星奖。
哦不,再过两年就要成年了。
“看你好看。”姜梨笑眯眯凑近,“裙子新做的吧?真衬你——衬得你脸特别红。”
安吉拉一噎。
她当然脸红,因为一路小跑追上来,喘的。
可姜梨这话说得,好像她是因为见了菲尔斯才脸红似的。
伊莉莎在后面轻咳一声,安吉拉这才讪讪退后两步。
但她没走远,就贴在菲尔斯身侧,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前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