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被褚休抱着扭身开门关门,然后就这么被抱着摸黑进了屋里。
炒货袋子被褚休随手放在堂屋桌上,她则轻车熟路的抱着于念回了东屋。
今天出门晒了被子,是让大嫂帮忙收的,这会儿褚休压着于念躺在被褥上,扑面而来的便是冬日阳光的余温跟气息。
于念想问褚休点不点灯,她们还没烧水洗漱。手还没抬起来,褚休的吻就落在她的耳廓上。
黑暗中,酥酥麻麻的吻顺着耳朵直到脖颈。
胸口凉意扫过,随后便是滚热的唇贴上来。。
褚休从床上下来,先点了油灯。
屋里昏黄的光亮映出一片天地。
褚休衣衫微乱,手腕袖筒撸起来露出半截清瘦骨感又不失力量感的小臂,白皙修长的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放在了水盆中用凉水涮洗。
她扭身往后看,“我去烧水。”
于念从床上坐起来,红着脸点头。她衣襟半敞,裙摆被推到大腿上,裤子还好端端穿着。
刚才褚休没来得及再洗一次手,就拿出干净的帕子贴在那里,隔着帕子……
帕子料子粗糙,不是滑腻的绸缎,异样的粗粝感剐蹭过来,于念连喘息都是颤的。
烧完热水,两人洗漱。
对着油灯打量褚休的脸,于念伸手摸了两把,是好看,就算生再大的气,这张脸对着她一笑,她火气都能少了大半。
褚休疑惑的看她,“还想?”
于念立马收回手,低头认真洗手。
褚休笑。
于念以为今天这场醋吃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直到睡前褚休扶着她的腰,低声问她,“要不要?”
这个姿势太大胆,那天做的时候于念都没怎么敢睁开眼睛,最后只在腰上没再往前。
可今晚于念的确气褚休长得好看,这才招惹了一众寡妇,惹得她吃了口陈年老醋。
于念红着脸,眼神飘忽,让褚休熄了灯后,慢慢摸索着,跪坐着胯上了褚休的腰。
床帐合上,半分光亮也没有,遮挡住于念最后的那点羞耻心,让她好抹黑糟蹋一把褚休的俏脸。
这样旁人就算再惦记,那也是她的。
褚休躺在床上,手原本搭扶着于念的腰胯怕她摔着,这会儿随着于念缓慢往上挪蹭,手只能改成贴在她腰后。
于念怕冷,身上的袄子都没脱掉,只解开衣带衣襟敞开露出里头的粉色肚兜,肚兜腰后的袋子被褚休解开,这会儿小衣松松散散挂在身前。
“念念,你今晚吃褚三月的醋,是不是因为在乎我,怕我被人抢走了?”褚休昂脸看于念。
她仰视的角度里,只能隐约看到于念肚兜晃动时,衣料跟腰腹间闪出来的两捧圆。这般黑的帐子里都能看到于念的白,可见她平时皮肤有多莹润赛雪。
褚休没忍住,抬手往下,正好抓握住用掌根托着,“这样好像有点吃不到。”
于念晚上视力不好看的不清楚,摸黑才将手搭在床头的木头箱子上,刚调整好呼吸,褚休的手就贴合上来,“……”
那她到底要吃哪个啊。
于念低头瞪褚休。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跟想法,褚休昂脸朝上亲了一口,“今晚吃这个。”
都说娶了媳妇可得好好管教,万万不能让她蹬鼻子上脸,为了立住丈夫的威严,有些地方在迎亲的时候,新郎就不好好扶新娘下轿,而是抬脚踹轿门让新娘滚出来,还没进门就先给了下马威,这样日后她不敢骑在丈夫头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