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婕悬着胆,没敢看他,叫保姆去休息室拿沏奶的备料,边说边拿余光留意那男人。
&esp;&esp;那男人拿起筷吃席,连吃好几口。有人上前道贺,他一一笑纳并与人敬酒,仰头就干。聊到什么高兴事,他不吝啬于笑,笑起来时笑声还特别清朗。
&esp;&esp;总之,他吃他的,他忙他的,若无其事。
&esp;&esp;季婕不觉起疑,他这么淡定自如,不像有被逮住了什么把柄,否则他至少要警惕一下吧?
&esp;&esp;这难道她搞错了?
&esp;&esp;季婕想验证自己没搞错,更想验证自己搞错了,心里十五十六,一时没把握,而余光之中那漂亮女士出现了。
&esp;&esp;不知受了什么驱动,季婕下意识看了眼那女士,接着看了眼赵先生。
&esp;&esp;好死不死,赵先生也正好看了过来,中间隔着赵太太,他目光淡然,轻轻一瞧,却精准,就是盯她。
&esp;&esp;坏了。
&esp;&esp;验证了。
&esp;&esp;自投罗网。
&esp;&esp;宴会热闹,人声鼎沸,最当红的歌星上台献唱,美酒佳肴侍候,季婕抱着孩子坐在其中,惶惶不安,默默为自己盘点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遭遇。
&esp;&esp;一,警告她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炒。
&esp;&esp;二,解释她“误会”了,然后警告她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炒。
&esp;&esp;三,不屑于与她作任何谈判,直接炒。
&esp;&esp;看形势,她的下场是第三种无疑了。
&esp;&esp;季婕愁了,愁到连觉都睡不了了。
&esp;&esp;天,她太倒霉了,怎么能这么倒霉?没有人比她更倒霉了。
&esp;&esp;忽然之间很心疼,心疼到要流出眼泪。
&esp;&esp;她的月薪59800啊。
&esp;&esp;又很痛恨,臭男人,不出轨会死吗?出出出出,还吃窝边草,恶心!垃圾!人渣!
&esp;&esp;骂完了回想自身,简直是祸从天降,无妄之灾,倒了血霉!
&esp;&esp;可不服气又能怎样?憋屈了一晚上,睁眼到天亮。
&esp;&esp;幸亏第二天周日,她可以消失半天喘口气,给将要面临的遭遇来个缓冲。
&esp;&esp;拿钥匙开门回到家时不过清晨7点。
&esp;&esp;屋里静悄悄,季婕去儿子的卧室看,叶正朗前些天把儿子接回家了,给她发了微信和照片。
&esp;&esp;儿子卧室门紧紧锁着,很好,证明了儿子在里面。
&esp;&esp;季婕去饭厅呆坐,一想到育儿嫂这份工作要丢,情绪就无比低落。
&esp;&esp;消沉中听见异响,无力抬眼,见叶正朗只穿着内裤站在跟前。
&esp;&esp;季婕心里一揪。
&esp;&esp;叶正朗看着她惊问:“你回来这么早?”
&esp;&esp;季婕站起来往外走:“我出去,等会再回来。”
&esp;&esp;叶正朗两步上前将人捞住,一把公主抱,抬腿就往卧室跑。
&esp;&esp;季婕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重重抛向哪,沉下去又弹起来,然后被男人压住。
&esp;&esp;叶正朗密密麻麻地吻她,咬牙切齿又急不可待:“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esp;&esp;季婕本来就心情差,见了他更难受,抬手就打。
&esp;&esp;“你滚开!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