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慌乱躲闪之际,他一只大掌制住她的双腕,向后一扯。另一手则粗鲁的抬起她的下颌。宽大的房间内立刻传来水液交缠的声响。姜岁欢趴在地上,被迫抬头,姿势怪异地承受着男人的怒火与欲望。唇齿交缠间,涎液止不住沿着她的嘴角而下,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黏稠水渍。她快死了,快被他吸食到萎顿枯竭。在她快要窒息前,薛适放开了她。两端二人舌根处牵着的一抹银丝,随着动作被无限拉长,涩气满满。男人将头耷拉在少女颈边,轻轻啃咬。喘着粗气蹭她,“好欢欢,握紧了。”姜岁欢被迫用双手圈住他,被他带着上下动作。薛适猝不及防舒爽到仰头,眼眸似醉酒般被醺染至煞红,声音也俨然变了调。“欢欢,唤我,唤我的名字。”他向她索求。她含混不清的应他,“大公子”“错了。”“薛…大人……”“还是不对。”男人惩罚般地用齿畔扎她。姜岁欢只觉自己脑中一团糨糊。最后无意识地唤了声,“阿郎……唔。”“郎”字还未念完,剩下的音节,皆被男人含入嘴中。直到最后,一朵又一朵津润的荼白野栀在二人指尖炸开,男人才喘着粗气,逐渐归于平静。门房外。守夜的雪影听得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温润如玉、清贵淡然的主人,会痴缠表小姐至此。表小姐那细碎的抽噎与软呜声已经一个时辰未停了。主人这架势,莫不是要折腾一整夜?“眼明耳闭。”身旁的陆元倒像是并不惊讶的样子,还教起雪影该如何自处来。翌日上午。浮云居卧房的门,还是被薛国公给一脚踹开的。“你这狐媚惑主的东西,还不快从我润儿榻上滚下来。”不要“大公子,可否全当昨夜之事未发……姜岁欢同薛适一夜浮沉。整晚,她都宛若一只被浇湿双翼的折翅罗蝶,在湿濡又寂静的夜里独自挣扎。多少次,她绷直脖颈,压抑的低泣求饶。都未换来男人半分怜悯。从沾湿的冰凉地板,到窗棂边的软榻,最后回到潮软的锦被。素纱帐幔在夜风中肆意翻舞,银白的月光倾洒在床榻上,一同见证这场抵死缠绵。她不住溢出细碎挠人的低吟,就若被雨打湿的琴弦,颤人心房。姜岁欢在薛适手中,宛若一朵酡红色的花,在也深夜里灿然盛放,被夜露滋养浇灌。揉碎后平整。待她意识回拢,身旁逐渐平息下来。窗外已传来声声鸟啼。竟过寅时。她溃败翻身,可动作间,腿部内侧的皮肤宛若被砂纸磨过,带着烧灼痛感。姜岁欢忍不住轻抽口气。她尽量无视下摆的粘腻水泽。可脑中还是不住回放着昨夜男人在她耳畔不加收敛的沉吟声,像极了泛了春情的野兽。他双眸通红的锁着她,本能的起伏着。她被捣成一滩绵水。仍能忆起那物什似在她皮肤上发烫了一整夜。但最终也只是浮于表面,未真正结合。他放过了她。这可一整夜的磋磨,能算是放过吗?她被他吃到靡谢、凋零。燥渴到能饮下一桶水了。喉间发痒,姜岁欢施力推搡着男人,想将那具滚烫热源推得远些,下床去给自己倒碗水喝。困倦的男人似被吵醒,他略微转身,臂间一紧。少女被他带得原本抵在他胛骨上的玉指又划回他的胸膛处。“还不困?没被折腾够?”他眸眼未睁,嗓音中透着丝疲惫的哑感。言语时,唇瓣轻蹭着姜岁欢的柔颈下方,又准确无误的轻啃了口她胸前的血红小痣。不等她应答,他伸手覆上她的眼后,呼吸平稳的睡去。姜岁欢原本还想等他睡死了,再将人推开。可待眼前一片漆黑后。她转动眼皮,无意识的蹭了蹭男人掌中的薄茧,竟也就跟着沉沉睡去。睡梦中,二人睡姿从一开始的边界分明,到最后躯体相缠。最后男人竟若婴儿哺喂般,将脸紧紧嵌入少女怀中。而这一切的祥和,终是被一声怒喝打破:“你这狐媚惑主的东西,还不快从我润儿榻上滚下来。”今日上朝时,薛适罕见的缺席了。寅时末刻,薛昌平在府门前未看到薛适上朝坐的轿撵,还以为他今日提早入了宫。可谁知,朝堂之上,薛适的位置也是空的。官家念薛适重伤初愈,也并未深究。还当是身子又出了什么问题,让他拿牌子去太医院请人相看。还嘱咐他让薛适要先以身体为重,再劳心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