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晏殊音却现面前的人在这方面似乎得心应手,忽地觉得心情变得很差。
权清春却是看着晏殊音蹙眉,笑了笑:
“宫主,接吻的时候不要这么急,要轻一点。”
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晏殊音缓缓睁开眼,很不耐烦地看向了权清春。
“还有”
权清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面前的人不耐烦地抓住她的衣襟,在她开口的瞬间,就又继续又吻了上去。
但吻的过程中,权清春的确感觉晏殊音的吻变得没有那么急,有些轻柔起来……
看来晏殊音在这方面也是有着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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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觉得头还有些疼的晏殊音走出房间,就见权清春懒懒地靠在门口的栏杆上,明显是埋伏已久的样子。
“……”
晏殊音脚步一顿,缓缓转身,好像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打算离她远一点。
结果,刚一走,权清春就快步追了上来,没有一点避讳地拉住了她的手,张口就是一句:
“宫主,你昨天吻我了。”
晏殊音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把她的手拿了下去。
“是你自己说要吻的,不是我说的。”
“但,主动吻上来的是宫主你吧?而且你亲了不止一次吧?”权清春趾高气扬地问。
“……”
晏殊音看了她的嘴唇一眼,立马收回视线:“我有事要办,你不要烦我。”
什么不要烦你,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忙呢?我看你就是在转移话题!
“晏宫主,你昨天跑了,今天还要跑啊?”
权清春又拉住她的手,不依不饶地看着她。
她想起昨天心里面就来气。
昨天,一次又一次的呼吸交错后,不知是谁的动作打翻了酒壶,接着,晏殊音就理了理衣襟,说了一句“我要休息了”就一脸云淡风轻地站起往房间走了。
简直就像是刚刚那个拉着她咬的人好像不存在似的。
而且,晏殊音那可不是只亲了一次,她是亲了一次又一次!
把她当成工具人,亲她,碰她,便宜占尽了,然后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权清春坚决不认同有这种不道德的事情生!
晏殊音不想理她,继续往正殿走去。
权清春跟到了她的身后,颇有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把自己嘴唇上的证据展示给晏殊音看,以防她不认:
“宫主,你看,你昨天咬我这里,都咬成这样了,我一个人可咬不出来这种。”
晏殊音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