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比起温末然,这个人更像她的师父。
“巫长凌?”
一瞬间,权清春感觉自己的血液逆流
这个名字一出,各派长老仿佛死了一样齐齐失声。
而有些小辈却嘀咕了起来这好似听过,又好像没有听过的名字。
周围的目光看向了年孟芸。
年孟芸解释道:“天下之大,要说扇子却永远不过两扇,一扇玄扇,一扇玉扇。”
“所谓,玄扇就是权道友手里的这把般若。”
“而玉扇,便是那人手里那把‘一扇无声,不染血痕’的‘我执’了……”
年孟芸斟酌了一下词句:“这位巫前辈行事向来果决,在邪道之中声名极盛,所以,凡是见过这把玉扇的人,多半难有再提起它的机会”
言下之意是,都死了。
听着,弟子们的脚步往皆后退了一步。
但有人看着巫长凌正在看着权清春,却是沉了沉心,拿出了自己的剑,绕到了巫长凌的身后。
她屏住了呼吸,一步踏前,冲着这个女人的后颈一次而出!
但还没有等他挥剑砍下,下一瞬,巫长凌却仿佛不以为意般转过头,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你又是谁?”
一瞬间,那打算偷袭的人只觉一股寒意渗出,连血液都微微颤。
“本座讨厌不自量力的人。”
巫长凌的表情比面对权清春时冷了许多,手里的扇子一挥。
顷刻之间,气流如浪翻卷,那边的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身形便已被掀起,直冲半空,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
“下一个,还有谁想来吗?”
加上各门派的人,算下来这里人数也有几十人,各个也算身怀绝技,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一丝惧色。
恐怕,是在这个人的心里就算是现在被这么多人包围也有百分百的胜算。
也是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想着,有人谨慎地收起了剑:“……前辈,我们今日来此,不是为了与您动手,但近日各门弟子接连失踪,此事可否请前辈给个说法?”
“说法?”
巫长凌神情淡然地看向了外面:
“人确实在本座这里,刚才各位不都看见了吗?”
所有人听着都是一震,虽然知道了巫长凌大概率就是万恶之源,但谁能想到刚才他们在树林里看到的那些尸体都是她的杰作呢?
有几名长老都不禁气得脸色白:
“那…那刚才的那些魂魄又到底是什么?”
“那些魂魄少说上千,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魂?!”
这需要杀多少人!?这到底是把人命当做什么了!?
“本座做什么事,何时需要告诉你们了?”
巫长凌听着他们的问话,没有一点慌乱,气淡神闲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