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个蛋,是什么的蛋啊?鸽子蛋么?可以孵出来吗?”
晏殊音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一个响指,随即手指上生出一团火焰,她把手里的蛋放过去,随即就看见这个玉石中间有一个小点,周围延展开了像是蛛网一样的痕迹。
这应该是蛋里生物的血管,但是没有跳动的痕迹。
“是什么的蛋我自然不清楚,毕竟这类的琐事不归我管。”
晏殊音托起下巴,看向手里的‘鸽子’蛋。
“但既被置于那阵法之中,怕是早已历经千百年,纵然是一个蛋,也没有能孵化的道理。”
那就是两颗死掉的蛋了?权清春觉得有点可惜。
晏殊音看了一眼权清春的脸,神色淡淡地将这颗蛋收了回去:“不过这个东西的成色还不错,我就收下了。”
夜渐渐开始变深,随即两人分别洗漱,躺在了床上。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已经放下头躺在床上心跳有些控制不住地快,虽然刚才她是又抱又蹭的十分大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倒是变得有礼貌起来。
她乖乖地跨上一只腿,缩到被子里的另一端没有动弹。
其实,唐杞说一个人睡一间房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里的床一个人睡像是病床,两个人睡就更是逼仄了。
权清春就是觉得自己的睡姿不对,怎么也睡都觉得挤挤的,快要掉下床去,于是开始一点一点地移动,企图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最开始,晏殊音感觉身后的人渐渐靠了上来,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感觉身后的人磨磨蹭蹭就是在自己身后打转不过来,晏殊音也不禁有些不耐烦了。
“不要动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听着一如既往地冷。
权清春没有想到她还醒着,一瞬间不敢动了。
她觉得按照晏殊音的读心术,可能自己现在脚趾动一动都会被这个女人看出来自己的别有用心。
晏殊音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想抱就抱吧,反正每次你半夜睡过来的时候我都会被你吵醒,与其每次这样,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过来。”
“……我每次都弄醒你了吗?”问是问着,但权清春还是生怕晏殊音反悔一样,立马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不应该吧,我觉得我动作还是很轻的呀。
“倒也不是‘弄’醒的。”晏殊音背对着权清春低声道。
权清春听着晏殊音的咬字,觉得这句话怪怪的,还没等她琢磨透这个怪味,就听见晏殊音低低地道:
“……是被你烫醒的。”
权清春悄悄用手摸了摸自己:“我烫吗?”
她是觉得自己根本不烫的,正常人体温恐怕是都是她这样的三十七度,虽然自己练了功法之后可能体温也是适当提升了几度,但怎么也不至于到烫的地步吧?
“嗯。”
晏殊音声音懒懒地点头,看来这一点对于晏殊音来说是不容反驳的。
“你身上……一直都很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是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一样。
听说海底的鱼类,因为常年在低温环境里生活,所以不适应人类的皮肤的温度,人若是伸手去碰,它们一定会烫伤。
那么,可能在无明天里待久了的晏殊音也是一种特殊的低温生物,她对于人类的体温和触摸也很敏感。
所以,自己去碰她,她也会被烫伤吗?
权清春抱晏殊音的手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