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巫长凌到底还是对师千秋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也说不定?
权清春还想看下去,但接下来日记后面好像都是白页了。
只有最后一页,巫长凌写出了一记招式:天问。
权清春光是看这一个招式的行招,就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招数。
但正如之前她对行招的理解一样,巫长凌写下的这招天问存在极其复杂的因果。
而她,尚且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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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部分可看可不看)
天水三十三年秋,藏经阁。
巫长凌看向面前的女人:“做不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码事了,你当真觉得自己可以不杀一个人,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师千秋一笑:“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
巫长凌心下想要刁难面前这个虚伪的女人:
“自古以来,常常就有一人担罪,平息众怒一说,历史上君王作出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若是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取家国和平,你真会不愿?”
“比如?”师千秋问。
巫长凌倚着窗户,伸手轻轻地敲着面前的桌子:“就拿本座来说,肆国上上下下人恨不得杀了本座,而没了本座,的确会少很多滥杀之事,你没了本座这个心腹大患,又可以换得家国安宁,于你来说不是两全其美?倘若杀了本座就可以救两千生灵,你真的不会动手?”
“两全其美么?巫长凌,你这前因就错了。”师千秋从书上抬起头。
巫长凌看着她,顿了顿:“哪里错了?”
师千秋很平静地看着她,淡淡一笑:“你不在了,世间于我而言会无趣许多。”
又在狡辩。
巫长凌不耐地转过了头:“本座是在叫你回答问题,你这话说得好像本座是你的意中人一样。”
师千秋从面前的书上抬起头,看着巫长凌一笑:“这么想倒也没错。”
“……”巫长凌转头:“什么没错?”
“虽然你我殊途,不过我的确是心悦于你。”
师千秋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看向了巫长凌。
正巧,无数的白鹭从下方江河飞上天空,师千秋循声看向了窗外,淡淡道:“你不喜,当作没有听见便好。”
第41章
读完高人的日记,已经是深夜了。
权清春蹑手蹑脚地回到禁城,就看见晏殊音坐在庭院里,这么晚了,她也没披一件外套,就这么坐在庭院里,望着天空上的灯笼。
权清春不想被她揶揄,刚想要从她身后绕过去,余光就看见那边的晏殊音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酒杯。
“听说你今日去请战高挚了。”
庭院里似乎正在赏雪的人冷不丁地道。
她怎么回事啊?脑袋后面也长眼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