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不知怎么地很听话地就把般若递了过去。
递出去后权清春才忽然想起,奉小锦刚刚才说过,般若只有自己能打得开,正想要提醒晏殊音,就见这女鬼已经十分轻易地打开了折扇。
没有一点波折,就像是这扇子是她的一样轻而易举。
这扇子根本没有认定自己啊!
权清春:“……”
权清春心里有一种很强的被奉小锦骗了的感觉。
地面上的大片的白雪反射出天上的月光。
在无数的灯笼的照耀下,无明天的大地看起来是明亮的白色。
穿着红衣的女人在白雪之间轻轻转扇,顿时强风四起,本来下着的冷雪漫天飞舞,随即簌簌飘落而下。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流畅而又华丽。
权清春看着漫天白雪里的晏殊音一时间有些失神。
明明刚才自己也试着这样运招,但是同样的动作,晏殊音做出来就要轻巧更多。
晏殊音神色自若地看向了权清春,把折扇递了回去:“起码要做到这样,才能让人看得过去。你自己再试一次。”
权清春拿过不专一的扇子,心情复杂地模仿着晏殊音的样子用了一招出来。
“你是照着做也不会吗?”晏殊音对于她的动作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评价。
“……”权清春明明觉得大体是对上了的。
雪渐渐开始变大。
时不时地有一两片雪花飘进权清春的衣领与后颈间,这些雪花每当碰到她的皮肤就会化成水,慢慢地一滴一滴如汗一样滑到她的腰。
权清春的内衫被雪水一点一点浸湿,带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权清春还是回想着刚才晏殊音运招的样子,没有停下来,她沉默着将沾湿的头从衣领里撩了出来,转过头就对上身旁人的眼睛。
晏殊音看她望了过来,眼睫微微颤了一下,接着挪开了视线:“继续吧。”
权清春又做了一次。
晏殊音还是摇头。
权清春有些累了,她真有冲动想要把扇子交给晏殊音让她也重复几次,来比比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晏殊音就已经不说话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她的背后拉住了她的手。
冰凉的手指贴在她有些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权清春不禁缓缓看了一眼扶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晏殊音冷淡的声音就已经从她的耳后传来:“不要东张西望,看前面。”
“……哦。”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转回视线,就见晏殊音平静地握着她的手开始行招,两人衣服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权清春心神不定地悄悄往身后看了看,晏殊音冰冷的手指慢慢滑上,覆盖在她的手指间:
“专心看。”
“出扇的时候,要注意扇面的角度,你知道,般若只需要转动扇面就可以扬起强风吗?”
晏殊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权清春余光扫了一眼晏殊音的手,感觉有些恍惚:“这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有没有想到,将这特点用到每一个招数之中?和刀不一样,这样会让你的招式看起来多变,对于很多人来说,判断般若这一点,是一种很大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