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人。”晏殊音的回答很简洁。
但权清春能理解她的意思。
潜台词:牛鬼蛇神多,你容易死。
权清春拉了拉晏殊音的衣服:“可是,那个问道会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我这一个月也不会原地踏步的,一个月后,我肯定也不像是现在一样了,我应该也不会给你拖后腿了,至少也有自保能力了……”
晏殊音不说话。
看她这样,权清春提出一个自己专有的优势:“那边的人针对你,是因为你是鬼,你们有恩怨,但是我是人,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按唐杞道友的言来看,隐世的人看晏殊音更像是仇人,好像有着血海深仇,但自己可是被叫做道友啊。
晏殊音继续不说话。
“而且,我在那边还是有一点点关系的,我有同学的。”权清春搬出事实论据。
虽然这位唐杞道友并不是她上课认识的,也只认识两个星期,但有点关系,怎么就不能叫关系了?
“你还有这么个同学?”
刚才还不说话的晏殊音冷不丁地在黑暗中开口,她缓缓翻身:“……和你关系好吗?”
话是挺平常的话,怎么她问出来就能让人后背一凉?
“……”权清春没来由地害怕。
“就是…一起上过课的那种普通的同学关系。”
于是,晏殊音很不在意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什么也不说了。
“我记得你身体也不是特别好吧,上次你在我家里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浑身都结霜了,你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有我可怎么办啊?”权清春强调自己的功能性。
“我自己可以好。”晏殊音冷冷道。
“我不信……”
权清春小声嘟哝:“明明那天没有我帮你,你衣服都穿不上,睡觉的时候,都还冷得抱着我不放……”
还是那天的晏殊音可爱多了,把我抱得那么紧。
“那天的事,我已经忘了。”晏殊音看着窗户外面,眼神镇定得不像是在说谎。
“……你怎么能这样,你肯定记得的!”权清春大叫。
晏殊音装作听不到一样闭上眼睛。
看她还是一副说什么也不变的样子,权清春再出新招:“你知不知道,上个世纪的时候,一个气象学家提出了这样一个理论,一只巴西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我对百年前的气象没有兴趣。”
晏殊音很冷漠地表示不想听。
权清春拉住她:“我不是在说气象,这是蝴蝶效应。”
晏殊音:“……”
“蝴蝶效应你不懂了吧?就是说,细枝末节的变动可以引起后续结果生巨大的改变。”
“很多事情只要开始的时候有一点不同,结果也是大不相同的。”
“你想想历史上其实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决定性转折事件?在某个时间点如果有一个某个人没有去做某件事,结果是不是和我们所知的完全不同?”
“所以?你想说什么?”晏殊音完全不感兴趣。
权清春咳了一声:“解若兀摆阵的时候说的是你一个人去危险,所以我们根据理论,改变前置条件后,变成我和你一起去,没准可以得出不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