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平静地看向她,又把她叫了回来。
刚转身站起来的权清春被叫住,有些不服气:“擦到这样其实也差不多吧?”
晏殊音眯起眼睛,扬起下巴道:“重擦。”
权清春沉默了几秒,压住心里的火气蹲下,一把握住了晏殊音的脚。
晏殊音的脚趾被权清春用力地握住,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当权清春擦过她的趾缝的时候,她的脚趾微微曲了一下,很凉。
明明泡过脚,这人的脚趾怎么是这个温度?
权清春抬起头看向晏殊音。
晏殊音眼神平静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停了?”
“没……”
权清春又垂下头,仔仔细细地把女鬼脚上的水珠擦干后,终于才敢端起水转身跑向浴室。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憋屈。
她想了想。
这其实是一种霸凌。
昨天这个女鬼躺了自己的床,让自己端水,今天就敢让自己擦脚,以后呢?
这种霸凌的行为,只会让人有去无回!
权清春站在在浴室里端着水,怒自己不争。
出来后看着晏殊音理所当然地占据着自己床铺,权清春缩回了沙上,觉得很委屈。
说起来这个房子是她现在租的,每个月交的钱不多,但也是她整天在外打工挣来的。
她累得半死,租来的这房子就是她仅有的私人空间,但现在,就连这个净土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鬼占据了。
权清春躺在沙上抓狂地揪住了自己的小被子:明明我才是这里的租客啊,为什么我要像是犯错了一样躲着她?她才该从我家里面出去啊!
想完,权清春愤然地坐了起来,在手机上搜索起来了怎么把鬼从家里驱出去的方法。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但她这一搜还真的出来了很多网传有用的驱鬼小妙招。
第一招赫然写着:在门口撒狗血驱鬼。
从狗身上取血?
物伤其类,权清春心里面觉得这个方法挺残忍的。
而且,还要把狗血泼在晏殊音身上?
想象了一下用法的权清春后背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她立马摇了摇头,这要是实施了,晏殊音这女鬼不得反手像是拍蚊子一样拍死她?
这个不行,坚决不行。
她接着开始往下翻。
还有就是用桃木、梨木一类的木头来辟邪,还有把驱鬼的符或者五帝钱挂在门口的,下面还写着用木鱼,诵经这类的声音也可以除鬼驱邪的。
这些看起来好像就不错。
而且这些东西好像在天门桥那边就有卖的,实践起来相对来说容易。
权清春看了看睡在自己床上的女鬼,点了点头,第二天就去了天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