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打算最后一次。
湿巾擦过手心带起痒意,微凉的指腹却一点点被纪酌舟温暖的掌心带得起热来。
在纪酌舟抽手离开之前,萧双郁屈起指节握住了她的手,“真的、要在这里吗?”
纪酌舟抬头看了过来。
她们的上一次还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纪酌舟出差的前一天,距离现在已经大半个月了。
萧双郁喜欢和她做,她决定要那样哄好萧双郁,完全等不及去往别的地方,她要在这里做完,然后带萧双郁回家。
在夜晚之前,回到南城的家。
纪酌舟这样想。
甚至打从一开始释放出信息素,她就是这样想。
她拥向萧双郁的颈,“嗯。”
她说:“就在这儿。”
***
天色阴沉。
无人在意的青砖巷角独自落了雨。
雨水将滴未滴,空气黏稠也湿润,就连呼吸,都好像泛着潮。
这份潮重重压在萧双郁的睫,让她抬不起眼,漆黑的眼珠低垂落在腕间的裙摆,心情酸胀也闷重。
纪酌舟伏在她的肩头,轻易将吐息与嗓音递到她的耳畔。
“叫叫我。”
“叫我‘姐姐’。”
纪酌舟咬得很紧,声音也着颤,“脸脸,叫我。”
“再问问我。”
“问我舒不舒服。”
萧双郁微抬起视线,轻轻咬在纪酌舟的嗓,好像这样,就能吃掉纪酌舟的声音。
呼吸更紧了。
她的手指都要痛了。
她到底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想叫“姐姐”,她不想因为一声“姐姐”动摇。
她分不清纪酌舟是不是一时兴起找了过来,她分不清纪酌舟口中的低唤是否源于情浓。
她一遍遍触碰在纪酌舟的战栗处,听纪酌舟的声音愈混乱,最后只变成一声声“脸脸”。
心脏好像更酸了。
以往,纪酌舟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这最后一次,就好像要把所有的“脸脸”都叫完了。
她不想听了,可又做不到去打断。
她本以为就算做完,她也可以毫无波澜的和纪酌舟分开。
可现在,她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