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私下都不叫的。”朴经说。
“看你能不能猜出来。”许鸣鹤笑道。
于是小分队的人选就这样由成员自行决定了,无论是权利和义务的对应关系,还是基于b1ockb是一个成员联合起来告经纪公司又在败诉后一起跳槽的组合这个事实,sevenseasons都没有必要在人选问题上插手。
“接下来就是我要努力写歌了?”zico说。
“我本来还要说一个事情的,被zico你刚才打断了,”这时许鸣鹤开口道,“我这不是恋爱了吗,准备过一阵子搬出去住,方便一点。”
表志勋:“载孝哥你?”
他的疑问语气里面八卦浓度过高,许鸣鹤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可奈何:“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展,我不能到了时间点才想这些。”
表志勋十分赞同:“嗯。”
至少糊弄过去了一个,许鸣鹤想:“我会尽量找距离近的住处的。”
李敏赫还在习惯性地与生日只差了几天的朋友开玩笑:“是让经纪人有时间去接你,还是舍不得在宿舍里的人呢?”
“为了看上去不太像渣男,我选前一个吧。”许鸣鹤好脾气地说。
成员们各自散去,朴经拿着盒子里剩下的纸说要扔垃圾桶,转头却带着那些纸团走到了办公区的一间空的办公室,一个个地打开看。
“和我想得一样。”
“什么一样?”
“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话虽如此,朴经并没有明显的反应。
“有事找你,就看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啊,你还没扔呢。”zico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同时注意到了朴经面前的纸团。
“这里面,没有泰哥和载孝哥的名字。”
朴经看着zico,随手抓了个纸团放在手指间揉搓,说道。
“……知道了。”zico说。
“那就行了。”成员之间能不能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是不可控的,朴经也没有能力改变人心,但是哪怕管不了别人怎么想,让队友彼此之间知道别人都付出了什么还是有必要的。
zico倒不至于良心不安,给谁写歌比较有灵感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希望每个成员都能令他灵感如泉涌,那样给组合写歌一定级顺手。
但有个事情巧合得让他不得不多想:“载孝哥搬出去住的事”
朴经:“你在宿舍待过几天?志勋过段时间也要搬出去,又不是住不起尔的房子,一个人住肯定更舒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载孝哥的性格是有了点变化,我也没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又怎么样,更有存在感是好事,”朴经冷静地说,“现在的载孝哥也不是冲动的人,只是巧合,不用多想。”
许鸣鹤对他的队友没有意见,安载孝应该也没有。问题是与b1ockb的成员们一同经历了舆论上的风波与合约纠纷的是原本的安载孝,许鸣鹤是在这之后过来的。他必须让自己的行为向原本的安载孝靠拢。
这就很烦。
b1ockb在2o14年还是以团体活动为主,许鸣鹤不好提搬家的事。进入2o15年之后个人活动变得很多,在宿舍的时间自然变少,找理由搬出去和搬出去这件事本身都有它的麻烦之处,既然弊端没那么明显了,许鸣鹤也就下调了“搬出宿舍”的优先级。
但李圣泾既然觉得他是一个有趣且“安全”的对象,乐于借拍假想恋爱综艺的时机谈上一段,对李圣泾感官不错的许鸣鹤也不介意在进行阔别已久的恋爱体验的同时,用这个为理由从b1ockb的宿舍搬出去。
组合小分队的插曲最后只是更坚定了许鸣鹤的想法在经历过最初对小分队活动的动心和对zico写歌时鲜明偏好的不甘心之后,他接连应付李泰、表志勋和李敏赫,还要留意zico和朴经那边的眼色,脑子里全是“安载孝这个情况会怎么做”“这样会不会穿帮”之类的东西。
许鸣鹤:烦、死、了!
许鸣鹤最后认命了,zico作为制作人再优秀,作为中途附身的b1ockb成员,他还是尽量和队友保持距离比较好,他的脑细胞是有限的,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消耗。
这一年b1ockb没有团体回归,所以年末他要赶的组合行程并不多。不过两部固定综艺加一部音乐剧排练,还有mBc的一部歌唱类竞演综艺叫做《二重唱歌谣祭》春节要搞试播版,许鸣鹤作为在《蒙面歌王》成名,又固定了《我们结婚了》的mBc半个自己人,争到了这个资源,于是要花时间准备,多方累加起来,还是很忙碌的。
于是搬出宿舍的事最早也要拖到春节假期,许鸣鹤也不急,他在宿舍的时间本来就少,还有一部分被要拍他平时做饭的样子的《家常饭白老师》给占据了。这个节目会在春节前结束第一季的录制,所以许鸣鹤在这段时间还可以偶尔拉个在宿舍的队友入镜,等到没这个必要的时候,他也刚好可以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