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自挑的摆件,他知道这几只小猫小狗长什么样,摆着是什么样的姿势。
但他不知道,被她好好摆放在车里,看起来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收到了,并且,她很喜欢。
谢之闻垂眸,看着那条朋友圈,唇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两秒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桌上的另一只手机,点开朋友圈,一条条往下刷。
他刷了半天,一路翻到周砚川昨晚发的出差落地机场照,都没有看见祝今樾的这条朋友圈。
似是怀疑自己看错了,他重新拿起那只手机,再次确认了一遍那条朋友圈的发布时间。
半小时前。
他再把视线转回到自己的手机上,把大号微信的朋友圈刷刷往上划,翻到刚才这个时间段,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祝今樾的这一条朋友圈。
刚才还微微勾着的唇角慢慢落了下来。
祝今樾这是。。。。。。把他屏蔽了?
谢之闻垂下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只手机,沉默半晌后,莫名扯了扯嘴角。
明明很喜欢他送的摆件,但却不想让他知道,连句“谢谢”都不肯和他说,发朋友圈还要屏蔽他。
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摆出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呵,漂亮。
几年不见,到底是成长了不少。
祝今樾现在可真行。
知道藏情绪了,知道不动声色地躲着他了,知道怎么往他胸口捅刀子了。
谢之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慢慢平复下心头的起伏,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朋友圈的照片。
双指按着屏幕划开,放大,再放大。
车前挡风玻璃后的背景清晰起来。
是一幢办公大楼,不是学校里的红砖建筑。
灰白色的楼幢外立面上,隐约露出半块金属铭牌——
A幢。
谢之闻没费什么力气,就猜到了这是哪里。
他放下手机,给陈叙白打了个电话。
“喂,闻哥?”
谢之闻开门见山,“下午去不去联合实验室?”
陈叙白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犹豫着开口:“去。。。。。。也行?”
“那就走。”
说完,谢之闻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抓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听到电话这头的动静,陈叙白连忙出声:“等。。。。。。等等,闻哥,现在就走?”
谢之闻“嗯”了一声,推开办公室的门,“现在,下楼。”
陈叙白听着听筒里响起的忙音,愣愣地放下电话,看了眼电脑上看到一半的报告,无奈地扁扁嘴,叉掉报告,关电脑起身。
他不管,过会儿一下楼他就要和闻哥说,技术可行性分析报告明天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