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樾眼神怔了一秒,随后弯了弯唇角,表示认同这个说法。
她和他之间,的确只剩下公事。
夏知瑶盯着祝今樾看了半天,试图从她温柔淡然的笑容里,看出些什么端倪。
谢之闻那边她是不指望了,一整个锯嘴葫芦,什么话也套不出来。
但她总觉得,那天看到祝今樾和谢之闻面对面坐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很微妙的氛围环绕在两人周围。
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那天她在后面那桌偷偷观察了半天,就是觉得两人之间,不应该只是公事公办的关系。
满打满算,她和谢之闻也认识快八年了,别的不敢说,起码她对于谢之闻在其他女人面前的反应,还是很了解的。
那就是,冷脸冷心,不解风情。
甚至。。。。。。还能算得上有几分厌烦。
所以之前外公一谈起联姻的事,谢之闻就跟嘴里吃了个炮仗似的。
但那天面对祝今樾的时候,他却完全不是这样。
或者说,不完全是这样。
虽然脸上也是冷的,后来祝今樾离开后,他说起她时还语带讥讽,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但那恰恰说明,他对祝今樾是不一样的。
起码,之前那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谢之闻这样,活像个。。。。。。
深闺怨妇?
还是被抛弃在冷宫多年的那种。
虽然这么比喻很不恰当,但夏知瑶真觉得还挺贴切的。
那天回去之后,她越想越不对劲,但问谢之闻就甭想了,直到这周看见学院发的讲座预告。
她顿时眼前一亮,机会来了。
于是,管她听不听得懂,先把名报上。
今天晚上,她必须得好好再观察观察,这两人到底有什么猫腻。
祝今樾被夏知瑶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尴尬地抬手摸了摸脸,“夏知瑶,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夏知瑶恍然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没有没有,祝教授,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是有点儿。。。。。。容易发呆?”
“诶对,有时候在路上走着走着,就不小心发呆了。”夏知瑶抱歉地笑笑,“刚才发呆的时候,不小心正好看着你,哈哈。”
“哦。。。。。。没事。”祝今樾好脾气地笑笑,“另外还有什么问题吗?刚才课上都听懂了吗?”
“没了,都听懂了。”夏知瑶连忙摇摇头,“祝教授,我先走了,晚上见。”
说完,她朝祝今樾挥挥手,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祝教授怎么和谢之闻一样,情绪都不写在脸上,一个面容冷峻,一个笑容温和,但没有区别,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