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惬意地闭上眼睛。
白铭和它一样满意,回头和几只动物对视上,大家清澈的眼眸都很乖巧。都是好孩子。
非常治愈的场景。
突然,像不知道得了谁的命令,大家默契地一扭头,开始到处乱跑。几只窜进了屋里。
白铭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睡糊涂了,他怎么敢放的,这一放可不得了了啊。上蹿下跳的动物撞倒了更多的笼子,一片混乱。
有只白鼬跑到厨房吃沙上白铭的零食,德森夺走了零食袋。
一只小土狗在咬他的热带鱼桌布,上面的碗筷眼见要滑落下来。
“不可以!放手!”
飞奔过去的白铭拍它的嘴筒子。
院子里好像有什么动静,他正提着这只小土狗呢,透过窗户竟然看见一只大金毛在他的池塘自由泳。
“我的鱼!!!”
一狗爪下去,房子倒了,小须美鱼一家就归西了。
他跑到池塘,趴在地上够游泳的大金毛,把它拖出来。
使尽了力气,他拉出湿透了的金毛,一屁股跌坐在花园里。狗爪还在他身上按了个泥巴印。
扭头看,遍地开花,更多的动物跑出了屋子,德森在抓一只鹦鹉,被啄走了眼镜。
白铭一手按住一只荷兰猪,一手掐住肥猫,看到远方一只鸭子扭扭屁股还要出院门。
按下葫芦起了瓢。
他回头大喊,
“德森关!院!门!!!!!”
铁栅栏被缓缓关上,小鸭子的嘴戳到了栅栏上。
与此同时,一只手推开了另一处房子的院门。
曼弗雷德从路边货车上下来,吹着口哨,转着钥匙回到了家。
他的爸爸瓦加伦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回来了,神色紧张,“这一晚上你去哪儿了,我听到了社区广播。收容所真的炸了?!”
“是的。唉,爸爸,没办法的事情,人都有倒霉的时候,上帝会原谅我们。”
曼弗雷德拿起桌上的面包,一口咬了半边,拍了拍手,最后一句含混不清,“别担心了,没人会问我们。”
瓦加伦手下的花花瓣被水珠压出了一道弧度,他神色复杂。
“那那些动物呢?”
“哦,被告诉我现炸弹的人认领了,过些天我去领回来。”
“你搞清楚为什么那个东方人要铺炸药了吗?”瓦加伦听报道,是个有钱的东方人。
“从警察那听了一嘴,大概是兄弟阋墙。”
“没啦?这你都不问清楚?”
“有钱人的家里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有什么好打听的?”曼弗雷德很不耐烦,“不过,他兄弟还蛮不错的,是个可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