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着看,水面上漂浮的金鱼,翻着肚子,已经死了。
回去拿网兜,把它捞起来,放进土里吧。
他再次走进宅子,穿过晦暗的长走廊,花力气推开一道厚重的门。
网兜在熄灭潮湿的壁炉上。他踮着脚,伸手去够,看见自己小小的手指,才现现在小时候。
够到网兜的瞬间,背后飕飕的,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
像干枯的树枝。
他回头,蓦然和一张两颊凹陷,颧骨高隆,瞳孔几乎只有一粒豆大的脸撞上。
那张脸瘦削的不成样子,长满皱纹的皮肤粗糙得像要风化,尖尖的下巴拉长了口腔中的空洞。
他失声尖叫起来,那个女人声音比他更尖利
她披头散,骨瘦如柴,套着白色的罩裙,光脚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灰扑扑的。
枯树枝一样的双手死死掐上白铭的脖颈,比手指还长的指甲几乎要穿透白铭的皮肉。
凄厉的尖叫在宅子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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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话二编:结尾不是白铭妈妈啦,不然太阴间了。
康纳你为什么要给老婆的菜里加酒老婆做噩梦了吧
第62章给自己补阳
“ming!ming!白铭!”
康纳使劲摇晃他。
半夜白铭在他怀里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哭嚷起来,吓了康纳一跳,他打开床头灯。
白铭皱着一张脸,手胡乱扑腾着,怎么都醒不过来。
康纳握住他的手,不断地喊他的名字,亲吻他,好半天白铭终于睁开了眼睛。
床头的灯光照映在眼前焦急的脸上,白铭失神地看着他,逐渐从梦中脱离,大口喘气,伸长了胳膊让康纳抱。
“没事,只是做噩梦了。我在这里,乖。”康纳轻轻拍他。
白铭小声地啜泣,梦里女人指甲抓过他脖颈的感觉还在,他反复摸自己的脖子,要把毛骨悚然的感觉抹掉。
康纳握住他的手指,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吻着。
“梦见什么了,宝宝?”
白铭脸上还有惊魂未定的泪:“有怪女人要抓我。她在掐我。”
“没有,没有怪女人。这里只有我。你看看我,别害怕。”
白铭摸着男人的脸,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现实慢慢代替了可怕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