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和自己的孩子对话,“康纳,我们是来度假的,这不是比赛,放轻松,ok?我知道你能够做到,但我更加需要一个健康完整的你,别再做危险的事了,好吗?”
康纳进屋,在玄关挂起披着雪珠的衣服。
他拧开电视机看电视。屋子里壁炉的柴火噼里啪啦。
凯洛琳揉着太阳穴,在另一个房间和韦恩打电话。
“凯洛,你们的下午怎么样?”
“不好,韦恩,一点都不好,糟糕透了。”
凯洛琳看着窗外飞簌的大雪,孩子不在当面,她才露出气愤之外真实的情绪,眼里聚起水汽,颤抖着声音道:“Imscared(我很害怕)。”
“他要从山脊上滑下去。”
“什么?!他受伤了吗?!”
“没有,有人抓住他了。我们现在回到了木屋。卡尼奥呢,他怎么样?”
“我们到酒店了,德森给他喂了药,已经退烧了,一切都好,凯洛。。。。。。我以为滑雪能分散康纳对拳击的注意力,顺便能缓和和卡尼奥的关系,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真的去跳山脊了吗?”
凯洛琳没有说话,俩人在呼吸之间沉默了会。
韦恩顿了一下,语气逐渐激动:“他连滑雪也要如此吗?即使不在比赛的状况下?凯洛,他不能再进行任何运动了,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他像个满足不了的。。。。。。”
作为父亲他不能用那个词来描述自己的孩子,但凯洛琳知道他想说什么。
凯洛琳捂住额头,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说,她反倒情绪稳定了下来,冷硬道:“亲爱的,别这么说。”
“对不起。。。。。。别再让他出门了。”
“我知道。”
凯洛琳和韦恩想趁全家人来度假,放松一下大家的心情,没想到起了反作用,两个孩子在雪地里为了特地定制成一模一样的雪板打了起来。
“韦恩,我们必须得把他们俩个分开,继续让他们在一起会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韦恩出叹息,“是的,凯洛。我想我们得这样做。”
这时,门外传来咚的一声。
凯洛琳捂住话筒,仔细听。
。。。。。。
她大声道:“netor,谁在外面?”
“不知道。”
“去看看。”
“no。”
电视机上的光在康纳脸上变换。
“netor!”
康纳叹了口气,放下电视机遥控器,走到玄关,拉开木屋的门。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下起了暴雪,雪片密地看不见天空。
一片白茫。
什么也没有。
他转头回去。
“呜。”
。。。。。。?
他耳朵动了动,天生灵敏的感官能让他在风雪中捕捉到极其细微的声音,刚刚那声像小动物的呜咽。
他走出门廊,寒风狂啸,飘坠的雪花瞬间在他睫毛上迅堆起了道白线。院子耸起来一个雪包,声音从那里来的。
雪包抖了抖,外面的雪滑落,露出了一个小身影。
是个人。
小孩。
他走近,那个雪团子抬起头来,脸颊像他吃过的mochi(糯米团),鼻子红扑扑的。
“谁在外面康纳?”
康纳走进来继续看电视,“一个小孩。”
“ap>凯洛琳披上外套,用力拉开玄关的门,顶着风看见了门廊下木地板上的人。
脸朝下,趴在地上。
康纳把他放到这就不管了。
她赶紧把翻他了过来,拍掉他身上的雪,可怜的小孩冻得直抖,“哦!我的天!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她四下看看,大雪飘扬,没有人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