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吹了一口茶,欲言又止。
“当时我们不才见过两面吗?还是我主动向你提出的交易。。。。。。”
严格来说,如果白铭不想要那个钓鱼竿,他不会去当他的助理,更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钓。。。。。。钓鱼竿。
!
那个异常高规格的钓鱼竿,十分熟悉高贵奢华的手笔。。。。。。他打了个激灵。
“那个钓鱼竿是你放在奖品栏里的?”他几乎肯定地问。
“是的。”
白铭睁大了眼睛。
“为。。。。。。为什么?”
“因为你会为那个钓鱼竿找上我。我希望你来找我。”
白铭完全没有想到,石化在原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希望我来找你?”
康纳让他捧着那杯茶,凑近说: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需要助理、工作餐都是故意的。我想制造理由接近你,让你对我有好感。”
白铭灵光一闪,他的钓鱼证,不是康纳意外现因为喜欢扣留了下来,而是可能一开始就在他的包里!
“钓鱼证的事情也是?!它根本就没丢吧!你想找理由让我问你要证!你从第一天开始就。。。。。。?”
“是的。”
。。。。。。
康纳对他一见钟情,这比康纳喜欢他更让他震惊。
白铭手上的茶凉了,才从震惊中缓过来。
康纳一只手支在沙靠背上,气定神闲地看他,“害怕吗?”
可恶的康纳。
白铭磨了磨牙。
他们确认关系了就变成这副嘴脸。
他不是在问他害不害怕,而是挑衅地在说“你害怕也没办法了”。
白铭猫腰过去,咬他嘴唇。
“你真的很坏。”
“yes。我还会更坏。”
康纳夺回这个吻的主动权。还有没问完的事情被白铭暂时搁在脑后,他现在只想享受康纳有点霸道的吻。很快康纳现客厅里他们也不能久待,给喘着气的白铭擦擦口水,拉他起来到楼下的餐厅。
今晚他们要讨论出偏执症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