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纳看白铭没想到的样子,“是啊。你上岸的时候看见的那些白色建筑,是当时宴请宾客保留下来的设施。”
“那确实挺有纪念意义的。你们。。。。。。谁打赢了啊?”
康纳玩味地拖着声音道,“答案很显然。”
白铭笑得身体抖动了两下。
“他可从来没有赢过我。”
“你们经常打架?”
“嗯。”
“因为他觉得你们的爸爸妈妈偏心你吗?”
“倒也不是。”
白铭等着他的下文。
“小时候不论游戏、课业还是运动比赛,我都拿第一名,什么事情都很顺利,久而久之习惯了。他觉得我的生命中缺少一些必要的打击,所以他决定来当那一部分。”
白铭加载这段话。他先对前半部分提问,从小到大得过且过的白铭不是很理解,“你总拿第一名。。。。。和你的控制欲有关吗?因为习惯了第一,喜欢上了控制的感觉,还是喜欢控制场面,才想相当第一呢?”
康纳思考了一下,“与其说控制,不如说喜欢占为已有的感觉。”
“占为己有。。。。。。好吧。”
白铭想着自己被康纳培养上来的食欲,以及对康纳的某种念想。
人的欲。望可以有很多种,对事、对人。
“那,活着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打击?”
“他说他想让我明白,我可以占为己有,但是要付出代价。”
他学他弟有些搞怪的语气,“‘Itsimportant(这很重要)。’”
“哈哈,”白铭想象有人朝康纳晃拳头的样子,笑了起来,摊成一个大字型重新躺了下去,“那他一定不明白,代价付出的越大,占有的过程越爽啊。”
白铭说的是他的钓鱼经验,完全没注意到康纳听到他这句话骤然变化的眼神。
落日像烧过的铁块,碰到海面开始下沉。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嫩螃蟹爬上了白铭的腿,往他裤腿里钻。
白铭挠了挠腿,现康纳的视线,干脆坐起来拍了拍。
天要黑了。为了两个人的关系全方位均衡展,他觉得一些健康绿色的部分也是必要的。
他咳了一下,“你知道有种在沙滩上写字的付费服务吗?”
“付费服务?”
“嗯。。。。。。可能有点幼稚。”
“说说看。”
“因为有人觉得在沙滩上写字很浪漫,他愿意出钱得到漂亮的照片。比如这样。。。。。。”
白铭把自己手里的贝壳分一个给他,“我付给了你一美分,你需要在沙滩上帮我写字,然后给我,我们就完成了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