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齐将酒杯放在桌上,他在回忆里抽丝剥茧,自欺欺人也好,总之得出了结论:“她对我也有。”
照顾失恋者的第一要义就是忍住别反驳,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这点京时延做得很到位。
甚至贴心做起了捧哏,愿闻其详道:“比如?”
“比如她说我皮囊好看。所以她喜欢我这张脸,这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喜欢,生理性喜欢是最不容易变心的。所以她一定是有些爱我的。”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沈晋齐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可怜,像极了自欺欺人的舔狗。
甚至贺淮庭都觉得他没救了。
但落井下石的话又不能说,他挠了挠头,甚至都有些害怕兄弟下跪挽回江弥的时候会带上他。
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京时延身上。
好奇京时延这种文化人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不料。
京时延眉心皱了皱,像是经过了缜密的思考与权衡,“果真?”
沈晋齐:“真。”
起初是有些强行圆说的成分在里面,他好像不能接受江弥从未爱过他,他始终活在江弥编织的爱情美梦中。
毕竟最开始的沈先生高高在上,心里想的是,就算江弥想攀附他,她那么乖,自己庇佑她未尝不可。
但经过京时延带着认可的这么一问,他没有多余的精力细究京时延为何忽然求证这个。
反倒是让自己的底气充足了几分。
“她不爱我,又怎么会睡我?大家都洁身自好的,谁会在这种事上将就啊。”
京时延眼皮掀起,那双任由变换灯光撩拨的眼底忽起波澜。
沈晋齐安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给了他醍醐灌顶的提醒。
不爱他,又怎么会睡他。
他倏然想到那天在云家。
她情难自禁地吻了自己,在这种亲密事上,云昼始终有着少女般的羞涩,鲜少主动。
吻完还要卖乖笑着说只是馋他身子。
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么会蛊惑人。
既纯又欲,配上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眼还有被他吻到殷红的唇,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偏她不觉得。
一边在感情上恨不得把界限划得最分明至极,一边又笑的人畜无害。
他险些以为这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原来……
竟然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喜欢么?
京时延感觉自己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为这个猜测感到兴奋与悸动。
多么陌生的反应。
他忽然有些迫切,知道云昼讲规矩,想找个办法旁敲侧击一下她的心意。
他甚至想现在就闪现回泊辛公馆。
这急躁的心理,像极了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连他都莫名。
而一旁的贺淮庭把两人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他兀自笑了笑。
有意思。
这个屋里看似借酒消愁的只有一个,实则——
却醉了俩。
———
这本偏细水长流追更的宝宝可能会有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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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揪几个宝宝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