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清醒,端着上位者的官腔,其实呢,人家女人哪有傻子,一手扮猪吃老虎展现的淋漓尽致,钓我跟钓孙子似得,用不到我了,一脚踹开比谁都心狠。”
沈晋齐看着眼前光影涣散,胸口闷,还是不相信江弥会不爱他。
这顿酒,就是沈晋齐的失恋酒。
江弥找到了。
人就在京市。
这时候,包间门被重新推开。
生怕自己错过八卦的贺淮庭在得知江弥找到后,把工作一放,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就看到沈晋齐这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沈晋齐这人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温文尔雅的老狐狸,背地里再腹黑,生意上的手段再毒辣,面上也永远是一副不显山露水的绅士模样。
换句话说,这种人就是标准的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认识这么久,贺淮庭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桌前的酒瓶空了大半,他脸上的酒晕都掩盖不住左脸未消散的巴掌痕。
一边喝一边喃喃自语:“但她说不爱我,我不信。我不信一点爱没有,从来没有。”
“就算是钓鱼,假意里也得掺杂点真情吧?”
听听,这都给自己训成啥了。
贺淮庭眉心跳了跳,求助的目光带着一丝不解望向岿然不动的京时延。
差点忘了,京时延这人最不喜欢这种恨海情天的戏码。
本以为他会置身事外,却听见他问:
“什么是假意掺真情?”
沈晋齐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悲痛欲绝的emo,还要给京时延做科普。
“就是她不爱我但口口声声说很爱我,但其实也有点爱我。”
解释的途中,竟然给自己增加了一些底气。
“嗯,江弥一定爱我。”
京时延指尖敲了敲表盘:“那如果她口口声声说不爱我,但其实可能有点爱我呢?”
贺淮庭古怪的看向京时延,“不对劲啊,你打听这些做什么?不会跟云昼妹妹有关吧?”
京时延掀了掀眼皮,“她不是你妹妹。”
沈晋齐这会儿酒意完全上来了,脑子转得慢了些,一时之间竟然没觉到不对劲。
反倒认真回答京时延的问题:
他说:“那可能是你自作多情。”
京时延:……
贺淮庭:“哇哦,精彩。”
他这么一出声,沈晋齐这才注意到他的出现,睁了睁醉意惺忪的眼,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你来了。”
贺淮庭:……
“鄙人终于入了你的法眼了。”
他当然不会跟一个失恋的醉鬼一般见识。
贺淮庭将风衣外套一脱,对于故事的走向一知半解:“演到哪一集了这是?”
沈晋齐揉了揉因酒精摄入猛烈而刺痛的太阳穴,“我找到她了,但她说从没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