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文州摇了摇头,“小叔不喜身旁有人,我们坐在了最后面。”
“原来是这样。”
云昼不知怎的,有一点遗憾。
而京时延自始至终没说话,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相谈甚欢。
他不会没风度的介意自己的妻子跟侄子相谈甚欢。
不,他不会介意云昼跟任何人交谈。
只是无端想起贺淮庭煽风点火的那句:“京家子孙那么多,她为什么把你独独认作是文州呢?”
“是不是早就了解过这个名字?毕竟云家一开始肯定不想把目标放在京文杰身上吧?”
尤其是,他看到了云昼未退去绯红的耳廓。
几乎在京文州向她伸出手的瞬间,她就脸红了。
她为什么会看到文州脸红?
就这么一失神,让京时延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也没有耐心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跟陈东谈过了吗?”
于是,一句生意经打破了轻松愉悦的氛围。
京文州瞬间正色,“想挖他的不止我们一家,方才找他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去了三楼。新思睿想卸磨杀驴,陈东出来后才现,外面根本没有风雨,全是诱惑。”
“现在他来了。”
京时延朝着楼梯口抬了抬下巴,京文州循着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陈东跟另一个男人一边交谈一边下楼。
京文州摇晃了一下酒杯,“小叔,小婶婶,先失陪。”
他们两个谈及工作时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是那种运筹帷幄,纵观棋局的从容和清醒。
让云昼出于礼貌目送京文州离去背影时,出一句感慨。
“京先生,文州跟你挺像的。”
一声淡如水的轻嗤。
“像吗?”京时延没什么情绪的反问。
这口吻不像不解,反倒是种不认同,让云昼一时之间没说话。
多说多错。
可没得到她回答,京时延却弯腰,蓦然凑近云昼。
伴随着黑影笼罩,周遭光景模糊,他精致的五官在云昼眼前不断放大,摄人心魄般惊艳。
距离近到云昼可以感受到男人脸上的温度。
他说:“你再仔细看看。”
也近到云昼看着倒映着她缩小身影的眼眸蒙着冷淡。
察觉到他兴致不高,云昼安抚着被美颜暴击下躁动的心跳,昧着良心说,“不……不像。”
但其实凑近了看,越感觉俩人眉眼相像了。
这句违心话糊弄不过去,京时延像是要刨根问底,“哪里不一样?”
显然这句不像是云昼违背客观事实的答案。
她无法一本正经给出解释,只能企图用一些歪门邪道来避重就轻。
“这里。”
云昼心一横,莹润的指尖抵在男人唇边。
小秋老师教她的夫妻相处之道是什么来着?
对。
多笑笑。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于是漂亮的眼睛一弯,“这里我亲过,就在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