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云昼仰起头,明净的双眸睁大一些,睫毛都停止扑闪。
就这么清棱棱地看着京时延。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京时延这样见微知著的人,肯定能看出自己没有说谎。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京先生,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一开始我知道是黎听序要见我,我不会过来。”
这一刻,万籁俱寂。
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骤然清明了几分。
他忽然无法直视云昼澄澈的眼眸,京时延不动声色将视线别开。
片刻沉默后,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嗯。”
依旧言简意赅的回答,贯彻京时延的对话风格。
明明就一个字,但云昼莫名觉得,那股子压得人透不过来气的无形密网,不见了。
就连海风拂面都变得轻盈。
云昼觉得她的婚姻危机好像解除了,但又不太确定。毕竟京先生脸上能窥得的情绪波动实在少的可怜。
她不熟练的示弱,手轻轻地拽住了男人的袖口,晃了晃。
“京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和好了吗?”
京时延将唇边肌肉下压,稳着不动声色的神情,“还差一点。”
云昼转身要走,以为他还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去找乐团里的同事过来跟你解释。”
她松开了指尖轻攥的袖口。
而袖口下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落在云昼骨感伶仃的手臂上。
深呼出的那口气,似轻叹,“云昼,你会不会哄人?”
云昼的脚步顿在原地。
京时延需要她哄?
在云昼的潜意识里,那样冷静自持的人,理智客观才是他处理事情的宗旨。
所以她投其所好,应该用更加信服的解释去哄京时延。
但云昼眨了眨眼,某一瞬间闪过,她忽然脑子跟开窍了一样。
女人折步回去,娇小单薄的身影,一整个撞入京时延的怀里。
温香软玉。
当她胸前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衫布料紧贴在男人胸膛时,京时延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而这还不够。
云昼双手环住京时延的脖颈,她费力点着脚尖,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京时延唇边。
“这样算吗?”
她不确定仰头,明明更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了,但都不及此刻心跳翻覆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