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姿如无脑大小姐当惯了,从小过得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很多时候听不出好赖话。
她用鼻腔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那倒是承受不起,你以后少出现在听序哥面前,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还用否则吗?现在也没见你客气到哪里去。”
小秋的声音横插进来。
如果一开始还对于蔺姿如有着好奇且善意的了解欲,那现在的小秋就是对这样的大小姐完全祛魅。
“云小昼可能懒得理你,但我不吝赐教的告诉你一下,这种时候,你不去找男人的茬儿,反过来为难一个什么都没做的女人,很孬种。”
小秋过来揽住云昼的肩膀,“毕竟我们云小昼就是魅力大啊。你要是嫉妒就偷着学,别跑过来卖弄你的愚蠢。”
蔺姿如虽然骄纵,但从小被捧着敬着惯了,哪里被人这么直白且劈头盖脸地问候过?
这到底是京市,不是檀城。想到小姨让她搬出京宅时的警告。
“你要是再惹是生非,我就如实告诉檀城那边,让蔺家接你回去!”
那她跟黎听序,岂不更没戏了?
想到这儿,蔺姿如脸上五彩斑斓的,最终咬了咬牙,留下一句很没气势的“你等着”离开了。
“谢谢你,小秋。”
“跟我客气什么啊,我就是看不惯她颐指气使,没事找事的样子。不过……”小秋语气迟疑了一下,“她男朋友是我知道的那位黎听序吗?”
云昼不知道。
“大概。”
“那你……”
“前尘旧事罢了。”云昼举了举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映入小秋眼帘,“而且,你不是最知道我的感情状况了吗?”
小秋对于云昼与蔺姿如还有黎听序的情感恩怨一知半解,但她此刻是坚定地唯云昼主义者,因此难免替云昼惋惜。
再结合云昼前几天告诉她结婚的事。
这种惋惜达到了巅峰,“可是……你俩有感情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云昼。
她跟她没有感情的丈夫仍未有过稀松寻常的交流。
都怪蔺姿如打岔。
云昼重新打开手机,页面依旧停留在她与京时延的对话框中。
但不同的是——
绿白色的对话消息下面,多了两条缩小的灰色字。
【我拍了拍京时延。】
几分钟后。
【京时延拍了拍我说想见你,只想见你。】
云昼愣了一下。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不是也算夫妻间稀松平常的交流?
想到这儿,云昼把那句她是误触的解释在输入框里删除。
还想再说什么,席走到舞台中央拍了拍手。
“朋友们,临时通知临时通知。”
……
“啧,你这尊大佛可真难请。春暖花开,正是来海城的时候,你确定你不来?”
电话里,沈晋齐抱怨京时延这人没意思。
除了商业上的合作,再怎样高规格的宴会都请不动这尊大佛。
京时延语气很淡,“你又不是东道主。”
“怎么不算?抛开我在这场活动里赚的盆满钵满,好歹场地是我的,借花献佛也是人之常情。”沈晋齐来了精神,“冲你这句话,我可真要为这次活动赞助点钱了。”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过来看看?明晚很有可能在这碰到你一直想见的老熟人。”沈晋齐说,“当初舒冉啃了许久的单子被陆东截胡,那个单子给新思睿盖了一栋新大楼。新思睿目前以三千万的年薪聘用他,你不是一直想挖他?”
京时延看着窗外距离泊辛公馆越来越近的路,依旧反应平静,“一个可能会出现的熟人还不值得我大费周章。”
“文州会去,如果陆东真的出现,他知道该怎么做。”
沈晋齐不由佩服京时延。
他本来还想借着信息差在好友这里卖弄卖弄,没想到京时延虽然本人不到场,却早就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