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被撞晕但是因低血糖晕倒的糗事已经传到京宅了吗?
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电子锁解开的声音。
芬姨赶忙上前迎过去,“时延先生,你怎么回来了?我给您消息您不是说不回来用饭吗?”
她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今晚没做您喜欢的,全是太太爱吃的,我重新给您做?”
“我吃过了。”
那道低沉的声音没有越传越近,“你来的匆忙,还有什么忘记带来的联系谢铭。”
是今早送云昼回来的司机。
云昼从两人对话外的细枝末节中品出了一个足以让她大脑宕机的信息量——
那就是芬姨来到泊辛公馆,京时延是知道的!
甚至,很有可能是京时延安排的。
所以,是她视友为敌了?
脚步声徐徐地往楼上走去。
想到她自作聪明的那一出,云昼猛然起身,脸色都不对劲了,但还是出于礼貌跟芬姨打了声招呼,“芬姨,我吃好了,我也先上楼。”
她受伤的脚实在有些不方便,京时延又人高腿长的。云昼心急如焚,上楼梯时干脆扶着栏杆,以单腿蹦跶的姿势一节节台阶地跳。
“京先生,你等等我。”
楼梯上方始终没有回应。
云昼怕踩空,视线的注意力都在脚下,费力跳出最后一节台阶时,她以为京时延已经回到卧室了。
云昼灰败的抬头,却见长廊一侧,京时延靠在某一扇厚重的房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冒失地闯入自己的领地。
像极了守株待兔,
还是一只瘸腿的兔。
“京太太,有何指教?”偶然改变的称呼,缓慢的咬字,像是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云昼现在的思绪根本不在这里,她紧张地看着京时延身侧的门把手,“京先生,我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原来不是守株待兔,是她自投罗网。
他几乎瞬间联想到了那个没有下文的短信,云昼能耐得住性子自始至终都没有打他的电话,却又在此刻打破了对他避之不及的行为准则。
所以,给他打电话要比她单腿蹦跳着的行为都要困难?
京时延深邃的眼眸落在云昼身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云昼心想,他应该问自己给他制造了什么麻烦。
女人视线低垂着,目光范围内所有的地砖纹路都描摹了个遍,就是不看京时延的眼睛,声音也细若蚊呐,“我把我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里了。”
怪不得她上楼时第一反应是看门把手。
京时延第一反应不是皱眉,反倒诧异。
他几乎瞬间推开了身后的那扇门走进去。
那方完全属于他的清冷天地,零零散散多了些属于云昼的痕迹。
她的玩偶,绳,护肤品,闹钟出现在卧室的不同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