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在了水汽凝结的玻璃门壁上,水痕蜿蜒。
戒指边缘磕碰到玻璃,出清脆的一声响,又刹那埋没在哗然的水声中。
浴室内,雾气蔚然。
汹涌的水流落在男人青筋胀起的手臂上。
但不止有手臂青筋胀起。
……
“你是说你俩都说到那件事了,但是没睡?”
宠物市里,人来人往。
黎微棠刚挑好的小狗零食差点失手掉到地上。
“老天爷,这还是成年男女的世界吗?”
不管是黎微棠笔下的主角,还是黎微棠本人,一般面临那种情况,上一秒刚提到这个话题,下一秒俩人就啃一块去了。
再几秒后的画面那都不能再播。
云昼点了点头,只是本着分享的心思跟黎微棠说这些,人早就走出了那晚的羞赧。
“京时延大概也只是随口一提,他对我不会有那种想法的。我们既没有感情也不熟悉。”
黎微棠浑厚地“哈”了一声,“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让成精了吗?怎么这年头木头也能结婚了?”
云昼下意识为京时延辩解,“他不是木头。”
云昼总觉得,把鱼水之欢这种事跟京时延挂钩,有种天生的违背感。
“他这种人,很难跟世俗情欲联想到一起。这种原始的欲望会让人失控,他大概会很讨厌这种感觉。”
只是京时延为什么会突然提及那件事,云昼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总不能是试探自己对他有没有非分之想吧?
那不是钓鱼执法吗?
总之,从那晚之后,京时延再没回过泊辛公馆。
黎微棠听着云昼头头是道的分析,气笑了。
“我是说你啊我的宝宝!”
“你也知道这是原始的欲望啊?!”
“人的需求和欲望都是有层次的。生理性需求是最低端最动物性的,也是最难克制的。京时延再怎么淡薄,先他也是个人,更是个男人。你这么香香软软的大美女往那儿一站,多少次我都恨自己为什么不长!何况是他!”
黎微棠作为一个资深的大黄丫头,信誓旦旦地下定结论:“他也是有需求的啊。”
云昼眼眸一下清棱棱睁大。
这竟然……是她从未考虑过的角度。
脑海中,京时延那句:“如果我的潜台词,你只听对了一半呢?”无端冒出。
记忆真的很奇怪,很多被她忽视的细节也一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深黯的目光,滚动的喉结,还有……
云昼有些后知后觉。
她嘴巴张了张,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黎微棠通过云昼呆若木鸡的表情中已经判断一切。
一下乐得不行,“现在知道自己反应迟钝了?之前给你分享小po文跟害你似的。”
“早就劝你了,早睡早熟。爱这种东西,你跟他不能谈,还不能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