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直白的一句话,不仅干烧了云峰平和樊锦蕙的cpu。
也让云昼愣在了原地。
无所适从地尴尬感几乎是一瞬间涌上来的。
他……他出差回来了。
云昼心跳控制不住地开始加。
她告诉自己要淡定,反正事已至此,就破罐子破摔地迎接未知真相,和直面她愚蠢的错误。
“好……”
云昼表面冷静淡然地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但脚步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绵软。
直到结婚后才现她一直认错了人,喊错了称呼,这场乌龙简直窘迫又抓马。
如果他不主动说,自己要怎么去问呢?
黑色宾利静默在昏暗的夜色中,线条冷硬,明灯冲刷着四周的黑暗。
云昼站在车前,仅踌躇了几秒。
映照着她面容的漆黑车窗却渐渐落下,露出男人隽冷而深邃的眉眼。
他深黯的目光穿过春夜薄薄的雾气,精准地落在云昼的脸上。
让云昼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
是她的表情失态了吗?
还是……有什么滑稽的痕迹在脸上?
云昼的手是凉的,脸却在这种带有穿透力的目光下变得温烫。
“怎……怎么了?”
恰此时,樊锦蕙和云峰平两个,人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的人匆匆跟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副驾驶位上的男人。
即使坐在昏暗的车内,依旧有着木秀于林的惹眼。
更多的,是一种跟他的年轻完全不相符的气场,不怒自威,压迫感十足。
樊锦蕙愣在了原地,求助地看向云峰平。
因为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而云峰平好歹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一眼断定眼前的人身份地位非同寻常。
尤其是,成周喊他为老板。
这让云峰平果断得出结论,这位也是京家的!甚至,是甩京文杰一个断层的存在。
他眼底倏然闪过一丝贪婪而窃喜的光。
刚刚成特助喊云昼为太太。
他看向云昼,端着父亲的沉稳,“小昼,你不跟家里介绍一下吗?”
但云昼一点面子没给,“下次吧。”
她心里想着男人的习惯,绕到前面副驾驶位坐进去,急于求证自己的猜测。
转头看向京时延,云昼态度如之前一般规矩本分,但眼里却有着清明的坚决。
“京先生,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以京时延对云昼的判断,如果不是有要表明并坚持的立场和观点,她不会轻易说出口。
人看着温淡清冷,顺其自然。
可一旦倔起来,也不撞南墙不回头。
京时延眼尾轻轻一抬,眼眸隐晦地划过一诧色。
“可以。回家聊。”
云昼愣了一下。
他说的家……是指京家还是泊辛公馆?
他不会预判自己有话对他说,却在出差回来后出现在了云家别墅。
他没有下车,明显没有要跟云峰平坐下来攀谈的意思。
难道……
是特地来接自己的?
云昼后知后觉。
成周坐进驾驶位,安全带刚刚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