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
kTV里,黎微棠唱得撕心裂肺。
云昼甚至连门牌号都不用看,站在走廊里,传出最难听最撕心裂肺歌声的包间,一定是黎微棠所在的那个。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最近这几天,云昼一直在忙练琴和演出的事,忙碌的生活状态让她短暂忘记自己嫁给身份不明老公的这件事。
倒是黎微棠心里像一直有人拿羽毛在痒她似得。
她了解云昼专注做事的性格,所以这段时间任由好奇像蚂蚁在噬,黎微棠都岿然不动。
直到云昼今晚刚结束一场尤为重视的,在京市音乐厅的演出。
她几乎是卡在云昼刚下台的第一时间,出了约会邀请。
云昼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黎微棠忘情狠的歌声。
她几乎一瞬间将伴奏抛之脑后,扭头对着云昼问:
“所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新婚丈夫姓甚名谁,什么身份!?”
云昼赶紧上前拿走了黎微棠手里的话筒,有些不好意思,“小声一点,外面会听到的。”
黎微棠:“抱歉,还在演唱状态中……”
“你就没想点别的办法求证?”
云昼摇了摇头。
黎微棠夸她心真大。
其实云昼是没招了。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求证,我不仅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连他助理的名片都忘记要了。”
本来是记得这件事的,结果那天让樊锦蕙那么一闹,给成助理带来了无妄之灾,云昼当时只想结束那场荒诞。
狼狈而匆忙。
黎微棠佩服地五体投地。
说云昼心大吧,她为人待事总是习惯性的思虑每句话背后的意图,恨不得将所有人的处境考虑进去。
说云昼心小,她结了婚连老公是谁都不着急。
“说真的,要不是确定你的新婚老公是京家人,我都怀疑你被渣男套路骗婚了。”
说到渣男,还有谁比京文杰更下流?
黎微棠问:“那京文杰呢?你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他都没气急败坏地来找你?”
云昼:“没有。”
不仅京文杰没有,甚至阮香萍都没有找过樊锦蕙。
云昼不知道那晚京家生了什么,她的合作丈夫又是如何平息众怨,堵住京二夫人一家的嘴的。
总之,云昼乐得自在。
黎微棠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闻言故作深沉道:“不简单……你这个老公不简单。”
黎家三代从政,自古便是政商不分家。
所以黎微棠对于京家的了解,要比云昼多一点。
她食指和中指在眉骨中央推了推眼前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化身明侦探·微棠。
“来,你给我说一下他的特征,我锁定一下嫌疑人。”
云昼将果盘里的最大的一块轰隆果塞进她嘴里,“什么呀,又不是今日说法。”
“那这叫什么,在线寻亲?”
云昼也不认可这种说法,“改成背调上司更准确。”
黎微棠在嘴里嚼嚼嚼,语调有些含糊,“此言差矣,好歹是一个结婚证上的人。”
“亲爱的老公怎么不算一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