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将这些烦心事抛于脑后,晏昭算是难得好好睡了一觉,结果从许辞容那儿离开后,晏昭并没有回房,而是从前堂绕了一圈。果然,沈净秋正与晏惟坐在花厅中对坐饮茶论事。她走到晏惟面前行了个礼。“父亲。”晏惟见她出现,稍显惊讶,但还是温和地开口问道:“昭昭啊,休息得怎么样?这是大理寺沈大人,也要多亏他拦下了那贼人的马车。”晏昭闻言,忍不住抬眸看了沈净秋一眼。身着黛绿长袍,青丝低束锦绦,大理寺少卿今日一副闲臣打扮,看起来锋芒尽敛。他察觉到那一束视线,侧目瞥来。晏昭连忙垂下眸子,暗自腹诽。明明是周左使救的她,沈净秋也好意思跟父亲说这话。“多谢沈大人。”虽然心里不忿,但面上她还是得摆好姿态。沈净秋淡淡地回道:“应尽之责罢了。”声音清冷肃然。这时,晏惟身边的长随从门外进来,小步走到晏惟身侧,附耳说了几句话。闻言,晏惟眸色一凝,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沈净秋的方向。欲语而未。沈净秋为官数载,自然也读得懂对方的意思,见状便起身告辞。“今日多有叨扰,下官便先行告退。”“这才坐了多一会儿便要走?”晏惟出声挽留,“不若留在府中吃个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