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抽回手,结果江序靠着他,眼神都迷蒙了,呜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叫他哥,急切得声音都有些抖,额头上满是汗,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半推半就地让图南摸他,真碰到了又撑不了多久,一下就弄得图南衣服湿了。
到了最后快慡哭了,蹭着图南,来了好几遍,一直弄到半夜,冲得快晕了。
第二天清晨。
图南眯着眼,昨晚熬了大半宿,脑子昏沉,睁开眼现自己被揽着腰,身后的青年像是刚洗完澡,湿漉漉带着水气,揽他还揽得很紧,在装睡。
图南:“……”
江序装睡装得可起劲了,眼睛闭得紧紧的。
他是早上六点多醒来,一醒来就现自己搂着图南睡觉,因为宿醉没反应过来的迟钝脑子现自己搂着图南睡觉,高兴得要死。
结果昨晚回想起昨晚,江序只有一个感觉——他差点没死在他哥身上。
他偷偷地埋头,眷恋地嗅着他哥身上的味道,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想去洗澡,又不舍得去洗澡。
长大以后,他很少像这样还有机会搂着图南了。
他也很久很久没有像昨晚一样,体会到图南对他的纵容了。
他越长大,好像图南就要越把他往外推——让他去启德,让他去京大,就是不让他留在身边。
即使江序比谁都清楚,这是为了他好,但总归是难过失落的。
江序挣扎了大半个小时,最终还是不想一早醒来臭到他哥,轻手轻脚爬起来去洗澡,一边洗一边回味昨晚。
洗完又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开始贴着他哥装睡,结果一闭上眼就想到昨晚,又兴奋起来。
大清早醒来,察觉到后面人亢奋的图南:“?”
药效那么猛的吗?
搞了一晚上还没冷静下来。
图南摸不着头脑。
江序装睡也没能装多久,因为他哥醒了后,就下床回自己卧室洗澡了。
察觉到怀里空下来,江序有些后悔,心想早知道就不装睡了,醒了还能黏黏糊糊地搂着他哥说一会话。
江序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去找他哥。
浴室水声哗哗,江序坐在他哥的床上,低头一会摸摸被子,一会又摸摸枕头,最后还要躺一躺。
浴室水声停了,图南擦着头,推开浴室门,看到床上窝了个大只的江序。
图南:“?”
他有些无奈,掀开被子:“干嘛呢?”
江序睁开眼,“哥,我昨晚喝醉了。”
图南擦着头,应了一声,“你以后出去应酬注意点。”
就这样?
没什么其他要问的?
昨晚生了那种事情,可图南问都没有问一句,稀松平常得同往常的周末一样。
江序失落,眼神也跟着黯淡下来——他哥打心底还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压根没把他当做一个成年男性看待。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不过是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