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的愿望注定落空。
屈家的助理一边引路一边激情开演:“小南少爷,您不知道小屈总今天喝了多少,现在在休息室休息,头疼得厉害……”
新来的小助理瞪大眼睛:“?”
他怎么不知道今天小屈总喝了那么多酒。
贵宾休息室,图渊抖了抖外套,闻了闻外套上的酒味,确定毫无破绽。
屈家的助理已经将图南引进门,仍旧在痛心疾地声情并茂,“小南少爷,原本小屈总不让我给您打电话的,说您上周已经来接过他了……”
“可我一看小屈总都醉成那样了,走路都强撑着,不打电话给您怎么能行……”
下一秒,图南接到一个醉得不轻的图渊。
图渊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摇摇晃晃倚靠在他身上,似乎醉得不轻,咕哝着叫他,紧紧环着他的腰,声音拖得长长的,还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
图南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图渊的脑袋,轻声哄了好一会才将人哄抬头。
他扶着图渊往外走。
屈家的助理瘫着脸跟在后面,新来的小助理目瞪口呆,颤颤巍巍地追上去:“小、小屈总真喝醉了?”
屈家的助理:“怎么可能。”
他扭头,对着新来的小助理慈眉善目道:“刚才我说的词记住了吗?”
新来的小助理手忙脚乱:“记住了。”
屈家的助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更和善了:“好,非常好,以后这就是你的活了,记住了吗?”
“演的时候情绪要饱满,声音要高昂,演好了年终奖能翻倍的。”
————
“好了,头还疼不疼?”
车后座宽敞,图南轻轻地揉着图渊的太阳穴,细白柔软的手指时不时去摸一摸他的额头。
图渊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一会说头疼,一会又说胃疼,装模作样演个没完,演完又去亲他,黏黏糊糊也亲个没完。
好一会后,图南偏头,笑着无奈道:“不是说头疼吗?三十多岁的人了……”
图渊将他抱在怀里,开始说自己头疼得厉害,图南按了两下,他又舍不得了,去抓图南的手,偏头亲了亲,含糊道:“不疼了……”
回到家,一路黏糊去到卧室,依旧是两次。
图南身体不太好,这些年精心养着,养出了不少肉,羊脂白玉一般,晃起来水波一样软。
一周两回,一回最多两次。
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浴室潮湿水汽未散,静谧无声,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图南半梦半醒间,困倦地抬抬手,下一秒,被身旁的人整个拢进怀里。
他梦喃一样,轻轻叫图渊的名字,“图渊……”
身旁的人亲了亲他,柔声道:“怎么了?”
图南摩挲了两下图渊的脸庞,似乎快要沉沉坠入梦乡,轻轻喃喃:“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图渊:“有。”
似乎没想到能听到这个回答,图南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愣愣地问他,“什么愿望?”
图渊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希望少爷再爱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