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马上走去紧紧守在林婴身边,但他心里仍觉得哪都可疑,林婴围着自己的墓碑绕了两圈,嘴里喃喃:“怎么进去?一定是有什么口诀。会不会是我生辰?”她正胡猜,左辞忽然伸手轻轻一敲,玉石做的墓门,便自动升了上去,黑洞洞的墓穴内,随着这缕空气的灌入,噗噗噗燃起一簇簇灯火,照亮了长长的甬道,望之不见尽头。左辞林婴对视一眼。这下就连林婴都觉得容易得过分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怎么这么顺?”左辞看了看天上的圆月:“十五。”林婴:“既然门开了我说什么都得进去走一趟!”刚要往里冲,左辞拦下来:“我走前面吧殿下。”然而他一探头,飞箭流矢胡冲乱射!左辞扑到林婴身上,两个才幸免了,林婴欲爬起来,却动弹不得:“左辞,你没事吧?”左辞抬头:“没事,你呢?”林婴:“……”既然互相都没事,那你怎么还不起来?左辞起来,也将林婴扶起来,林婴道:“我在前面吧,说不定这些机关不克我。”左辞不放心:“刀剑无眼,你别太自信了。”紧紧在她一旁守着。林婴探了探,墓穴里的机关果然对她没有反应,默默松了一口气:“你就留在外面等我。”然而她探头要进,左辞却固执地紧紧用力攥住她的手,不肯。林婴回头:“你放心,我一会就出来。”起死回生左辞执拗:“让我陪你。”林婴:“你去了危险。”左辞:“殿下给我一口你的血吧。”林婴:“……”左辞:“说不定这阵也认我了,你给我一口,一小口就行。咱们试一下嘛。”他说着已经贴了上来,双手轻轻掐住林婴的腰身。摩挲一下,触感温软优柔,眼睛描摹着,似乎在寻找好下口的地方。他最近越来越过分。林婴佯装不觉:“这怎么给?”她举起手用指腹轻轻搭在左辞嘴唇上,双眼亮晶晶的凝着他:“你咬我手指头行吗?”林婴指尖微凉,碰触的瞬间,左辞轰地一下红了脸。他愤愤地放开林婴侧避了过去,林婴心底却暗自庆幸:看来左辞每次撩拨的时候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心旌神摇。看破这一点,她心头得意之余,竟还生出一丝解恨的感觉。她笃信自己定力一定比左辞好。左辞修为再高不过是因缘际会吃了仙丹,她可是自幼修行过无情道的!虽然没达到柳乘风那个无情程度,但也定能胜过凡俗许多,就这一点点的动摇,说不定等回去了肉身,掌握了丹元,也会不复存在。但她一点也不想和左辞说清楚。毕竟之前每一次逾矩也都有充分的理由,不说清还可以佯装清白,还可以故作天真,一旦捅破了就只剩下尴尬,甚至林婴还生出一种恶意来,等回去肉身就不便与他这样胡来了,何不趁现在好好作弄一番:“你怎么了?你到底进不进去了?”她心安理得的对左辞使坏,一点负罪感也没有。左辞回过头来,红潮虽退,呼吸仍有些不稳,他切齿道:“一起。”林婴一脸严肃又问他:“你耳朵怎么那么红啊?”说着探手就要去摸,却在半路被左辞伸手截下,“殿下别再碰我。”林婴:“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我懂医术的,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呀?”左辞蹙眉咬了咬牙,抓住林婴的手攥得特别狠:“真的不用!”林婴心底暗笑:“哦。”了一声,想要顺势把手抽回,结果却被左辞抓住了猛地吃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林婴冷不防疼得“嘶”了一声,被他突然的凶狠吓住了,随即,细白的掌缘已经印上一圈青紫,血色红艳。左辞咬破便即克制住,现在正双手捧着她的手以舌尖轻舔,神情特别的珍惜,仿佛她的血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林婴疼过一下,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泪,现在被他这样温柔地舔舐,又不怎么疼了,但她余怒未消,试图抽回,左辞却固执不放。“血都已停住了!”左辞:“是吗?”慌忙放开她,“我不吃干净怕害你白疼了,一会再流血你再告诉我。”边说边擦嘴。林婴瞪他一眼捧着自己的手,心底反思:难道逗弄凡人真的会遭报应?为什么蓝姐姐总去逗却没事呢。“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吗?”“我不该生气吗?你干脆把我这根手指头咬下来算了。”左辞:“我咬得有那么深吗?”说着又想将她的手抓过来看,却被林婴闪开了,她一头扎进墓穴里,暗暗告诫自己今后再也不能乱开这等轻浮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