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很诡异。阮雪柠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问的有什么不妥,在一个人男人面前询问另一个男人还是亲弟弟的事儿,很明显的是一种对男人的挑衅。不出意外的靳柏词开始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他想的那般精明聪慧,反倒有些“傻”。此刻阮雪柠心里想的只有一个字面上的事儿,怎样最快知道靳闻舟的消息,发布会靳闻舟会不会出席,最快的方法便是问眼前这个男人。她并不觉得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妥。只是问一下没有其他意思,靳柏词更不会去顺藤摸瓜。偏偏花藤偏离了轨道,意外的是靳柏词听后眉目蹙起,双眸微眯垂眸看她。靳柏词语气很平缓:“你就这样关心他吗?谁才是你的丈夫?嗯?”不像质问倒像是在科普,他们之间才是夫妻关系。阮雪柠没有领会到只觉得对方在没事找事,耸耸肩直言不讳:“不是你让我坦诚相待吗?我没有在关心他,只是确认一下明天会出席的都有谁而已。”话里话外都透着不耐烦。过了好一阵儿,才突然意识到,靳柏词刚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没憋住,噗呲——笑出了声。瞪大眼睛,带有嘲笑韵味的眼神打量他,扯扯嘴角眯起眼睛说话:“靳总……?您不会是……吃醋了、吧!一把年纪都是奔三的人了,居然也会吃这种醋哇!~”呵呵还挺…可爱……“有人说我奔三……”靳柏词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挑眉,边笑边直视着她说:“怎么,嫌我老?”“怎么会~”她的确——会。这在靳柏词眼里是个清晰的答案。阮雪柠忽然问他一个奇怪的问题:“靳总,您名字里面的那个柏是柏拉图的柏还是柏树的柏?”“你觉得呢?阮小姐,连自己丈夫的名字都搞不清楚,我开始怀疑你的智商是否配得上副总的位置。”“哈~?呵呵靳总,我的东西配不配得上合不合适,只有我说了——才算!”“别让我后悔,选择——你。”靳柏词走出了这个充满他们两个人气味的空间。阮雪柠努嘴冲他离开的背影牙咬挤出来话,“走着瞧!”隔天,阮雪柠确实让他没有后悔。清晨醒来,阮雪柠便被安排化妆打扮,身边围满了人。阮雪柠生的好看,不需要过多妆点便能一眼记住这张全是五官的脸,尤其是那双好看又带有攻击性的桃花眼。若大的房间,阮雪柠坐在四腿方椅上任由眼前的化妆师身后的发型师在她脸上头发上摆弄。昨晚睡的晚,今早天刚露出一点亮光就被叫醒,特别困。以至于刚坐在没一会儿眼皮便开始变沉,眼睛一闭一合脑袋也是抬了又落。过了好久,围在她周围的人才弯身提醒她起身换礼服。换了一件黑色高定礼裙。换衣服的功夫她也清醒了很多,没刚才那么困。换好衣服出来便看到了坐在“埃及沙发”上,双眸微垂看向手指托住报纸西装革履的男人。她径直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靳柏词没抬过头却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把报纸拉下去一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露了出来。“那边很凉快?”“……”阮雪柠坐了过去理理裙摆坐到了他旁边,他们坐在同一沙发上,中间却好似相隔了一道银河。“放心,靳某并没有‘吃人’的爱好。”吃人这个字被他说的很重,很难不看出是故意的。昨晚阮雪柠问过靳柏词,今天是什么安排?要去哪里?或者是什么事情?靳柏词的答案只有短短几个字。“见家长。”“哈?不用了吧……”“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他顿了顿,挑眉看她:“你很介意?”她勉强挤出几分笑,“呵呵哈哈倒也不是,我就是觉得用不着这么麻烦,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见过您的父母,您也不是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毕竟您的时间那么宝贵,不用浪费在这些上。”“不麻烦。”普通的见面和郑重的见面还是有区别的,阮雪柠见过靳柏词的父母,他们都很有亲和力很和蔼,但像这样庄重的见面对于二十出头的她还是觉得无从下手。阮雪柠虽然年轻,出入职场也算是老人了,各种酒会、交易会所、、、她都应对自如,和一个男人的父母亲见面还是头一次。难免有些无从下手。这也是为什么她昨晚会失眠睡的特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