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的人并没有离开,今晚他们注定是要在车上做事儿。阮雪柠双臂勾住靳柏词的脖子,唇齿相依间急促的呼吸声不断涌出来,在夹缝里,用发软带着涩气的嗓音说出来话,“…靳总…你妈妈……还在…后面…”靳柏词似有若无得皱起了眉,看向阮雪柠的目光震震,“要不要试试车震。”!彼时停在保时捷车不远处的玛莎拉蒂内。靳柏词的母亲坐在车后座,伸脖子歪头双眼透过摇下来的车窗玻璃看前方靳柏词的车。推推眼镜心急地问前座扛着摄像机的人:“拍到了吗?”那人整个脸都钻进了镜头里,忙不迭地回道:“夫人,拍到了……不过只是亲吻的画面。”那人回头向靳柏词母亲报备着并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导在平板上面递给靳柏词母亲。靳柏词母亲接过,影射在眼睛里的画面。镜头里,阮雪柠的头发被解开,靳柏词的大手抚在她的后脑,冷白的手指穿插进去,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漆黑一片的青丝下有了不一样的姿态,两根手指不断抚摸她的漩涡。阮雪柠全身都被揉进了靳柏词的身体里,侵占她身上的味道。车内狭窄拥挤,星空顶化作夜幕星河,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恨不得心砰心。两个人的衣服都还贴在身上,没有脱掉。虽然有很多捏弄过的痕迹,但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可信的证明。只是接吻并没有其他性行为,这让她很是不满意,气愤地说道:“啧!再拍!”只是亲吻不能作数,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靳柏词妈妈等你给我一个大惊喜~前面的两个人开始了眼神交流。有钱人可真奇葩,找狗仔花大价钱就为了拍自己儿子儿媳妇……也是没谁了呵呵呵。你居然不知道!后面这位可不是靳总的亲生母亲!是继母!放古代这叫外室!直接带着儿子进门的主儿。我艹!这么劲爆!!!小三带球上位啊啧啧啧!豪门狗血不该想不该想。这条瓜怎么没见过有谁拿出来说事儿啊?这不比那些男女明星撕番更有爆点!随便一扯就能把一个边缘十八线就能翻红啊!你傻逼啊!?靳家的事儿谁敢说!!!怕自己活的太久了?惹靳家那位权势狠辣不留情面的主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我们还来接身后这位的委托来拍这位主儿?!!你脑子里全他妈是浆糊啊!!不会转弯啊!她敢找那就证明这笔买卖风险不大至少不会没命!只要这单生意办好了,以后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不挣白不挣啊!车内,靳柏词的动作突然停了。阮雪柠却显得意犹未尽:“?”大哥……!后面还在拍啊……!是我危险还是你危险啊……!?阮雪柠发软发烫的身体瑟缩不断,紧抿的水润双唇轻启吐出一抹雾色,呢喃细语:“吻我。”原本垂头盯着她的靳柏词,薄薄的双唇沾有她的味道她的口红。阮雪柠没功夫去想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视线模糊的一瞬间,只听得到男人磁性的笑声和低低的话:“遵命。”靳柏词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并不断加深这个吻。接吻的同时。阮雪柠手臂贴在靳柏词的肩上,将他的外套往外扯,扯开他的衣服落至手臂,顺而手指下移动,在男人的身体上游走。很明显的,靳柏词全身肌肉都在一点点绷紧。黑色真丝衬衫被拨乱,指甲陷进去,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衬衫上的纽扣一个一个被白皙的小手解开。靳柏词的手向后一拦,手指捏住衣服袖口,随意将这件高定西装胡乱丢在一边。靳柏词身上的味道强大剧烈,原本温柔平缓的学雪后松木香变得浓烈浓稠,疯狂的侵蚀她身上原有的香水味。阮雪柠双眸灌水,羽睫微颤,平缓的视线不断下移。不知在什么时分,靳柏词的身体已经有了想要了她的证明。阮雪柠紧要下唇,樱花般的唇瓣多了一抹红晕。车内阵阵急促呼吸与喘息声不断。阮雪柠说过别留痕迹,靳柏词想要她的手停顿了。婚戒触碰到少女白嫩的大腿内侧,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阮雪柠抬起头悬空着,低眼看身下动作停下来的人:“……车震……不试了么…?”车震。靳柏词的嗓音哑到了极点,上半身开始向上走,与她的双眸达到一样的高度,轻声问她:“那你呢,你想么?”靳柏词的眼中是沉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