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晨风不比夜晚的风柔,又冷又冰如同身在江海。风铃吹响的一瞬间,荒漠中的叶草生出了嫩叶。男人喉结下上滚动一下,“需要我抱你下车?”紧咬牙关,说出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嫩的脸蛋儿上是皮笑肉不笑:“呵呵不用了,谢谢您,我腿不残,还没有到下车都要人抱的程度!”然而,下一秒,就被长裙下摆绊倒,在车里扭到了脚。脚踝处酸痛肿胀感瞬间在大脑爆开:“啊……!嘶……!”不是吧!老天爷!在车里都能扭到脚?!!!这也太水逆了吧啊啊啊啊要疯了——!!!!阮雪柠正在想怎么才能假装没事儿时。靳柏词:“如果想我抱你下来,并不用故意扭伤。”阮雪柠干咽唾液,咬紧下唇,耳边的风都是热的。她强忍着疼痛和靳柏词辩驳,歪曲某种事实:“谁!谁故意扭伤了!!!谁稀罕你抱啊!谢谢不劳您费心了,这点伤不耽误我走路!”眼眸之下都是男人矜贵的面容,好像只需风轻轻一吹便会对他心动。阮雪柠咬着牙要自己下车,她的执拗最是不会输的。靳柏词闻言并为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只是平静得道了两个字:“话多。”这场赌局,无形间发生了偏移,他拗不过她。靳柏词一把将她整个身子抬起,手臂拦在少女柔软的腰下,掌心上抬托举住她全身,另一只则拎起抱起时脱落下来的高跟鞋。冰冷的手指有了温度,透过衣裙伸进软腰,触摸过的皮肤好似涨了开般红热滚烫。阮雪柠手臂上抬缠绕在男人修长的脖颈,絮絮簌簌的律动,身上的衣裙布料仿佛在此刻变成了一根根仙人掌软刺,在小点点试探男人的承受能力。怀中的少女默默垂下了脑袋。微红的唇角发红的耳背,都被再度侵染了少女般的粉红色。阮雪柠的心脏在莫名躁动。正如当下的呼吸一般,进入了闷热的夏天。靳柏词似乎并未留意这颗躁动的心,转之变得极为平静。靳柏词就这样单手抱着她,一手将她拦在怀里一手拎着她的红底高跟鞋。走进写有一段英文的工作室大门。阮雪柠全程都恨不得将脸埋进衣服里,身上的真丝连衣裙是贴身的衣服,她想埋进去也只能埋进脸侧男人的黑衬衫里。猛然间想到了紧贴她的男人衣物,无意识吸了下鼻子,靳柏词身上的味道所绕在鼻尖周围。是种植在雪地里檀木林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花香很好闻。和我闻过的味道都不一样,靳柏词身上的味道很高贵也很独特,像是蓝海神帝下的水晶又像是璀璨光明的冠冕。只能将她越垂越低。靳柏词顺着她垂头的动作,紧贴在少女腰上软柔的手指轻轻摩裟了几下,絮絮簌簌间,靳柏词冰凉的指腹与少女腰间薄纱相互摩擦发出的细微极小的声音,在整个躁动的心跳声之下尤为特别。啧!心你能别跳了吗!!!人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只是在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因为你在人家车上扭到,然后有责任感的才会抱你进去进去啊!这个公主抱并没有其他意思好吗!!别咋咋唬唬的跳了!心脏!!!再跳换了你啊啊啊啊!!!!靳柏词:“可以下来了吗。阮小姐。”男人磁性婉转的话音轻抚在少女耳畔。阮雪柠身子猛得蜷缩一紧,缠绕在男人修长脖颈后面紧抓着的两根手指忽然一松。随着身体的瑟缩颤抖,她的重心逐渐向下不稳了起来。微眯的双眸无意间注意到紧贴自己腰侧软肉的手指。对方的力度并不足以支撑她的乱动不安。眼见对方的手指暴起青筋。再一想到,躺在了谁的怀里时,阮雪柠的第一反应是对方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扔下去。……真的要掉下去了吗……!可是我没穿鞋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形象真要在今天破碎了吗……不要啊——!咬紧牙关,双眼紧闭起来。算了算了!破碎就破碎吧!总比连走路都要被男人抱的娇妻强!下一瞬。她感觉腰侧软肉被什么掐住,酥麻感席卷全身。张开双眼,睫毛上抬的一瞬间,只见那只拦在腰身青筋暴起的大手,并为撤离,相反的紧紧将她全身都带到怀中,修长冷白的指节弯曲用指腹紧紧掐住她腰间的软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一秒,男人低沉发哑忍住不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