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悲田坊之后,郑占伟已经把这边收拾好了。
双方见面,听韩卫讲述完事情经过后,看韩卫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李承乾随即开口安慰道:
“韩卫,你基本上已经是做到极致了,如果不是你判断出来玉堂春装扮成了老农。”
“那她现在就又逍遥法外了,到时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杀了她,一了百了,线索的事情我们在慢慢查。”
忠清在一旁赞许地连连点头:
“是啊,这玉楼春蛇蝎心肠、阴险狡诈,死了是最好的。”
“要是到了大牢,搞不好还能逃狱呢,到了那时她肯定会更加疯狂地害人。”
韩卫听了这话,心里舒服了很多,何智勇却听得脸上一抽,难道我们宣威郡的衙役就这么不堪。
郑占伟则是有些唏嘘的劝道:
“国师,你想想我们走来这一路多不容易,从一个小乞丐讨饭开始,到现在已经解救了几百人。”
“捣毁了他们两个大窝点,还抓了一个牙子头,杀了一个牙子头,已经是极大的成功了。”
“现在有这么多人,我们一点点盘问,抽丝剥茧,总是能找到线索的。”
郑占伟这话说得中肯,大家听得也都是深表赞同。
正在安慰韩卫的功夫,连着几声‘唏律’的马叫声响起,几人都是下意识回头查看。
只见一群士兵正把后院的马匹往外拉。
韩卫和何智勇并不知道马匹的事情,见状都有些好奇。
何智勇看着郑占伟问道:
“郑捕头,这马也是玉楼春他们的?”
郑占伟也是个爱马之人,看着那些高大的马匹,眼神里透出说不出来的喜欢,回道:
“对,好几十匹呢,都是上好的突厥马。”
他这话一说,何智勇就觉得有些不妙,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
“玉楼春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突厥马?”
“她背后的靠山不会是突厥人吧?”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觉得一阵的惊悚,后脊背凉。
仔细想想以往得到玉楼春的信息,她本身就奔波于大唐与突厥之间,谁又敢保证突厥人不是他背后的靠山。
如果不是的话,那这几十匹突厥马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时代走私马匹,就相当于后世走私轿车。
如果一两匹,或者三五匹那可来源的灰色渠道还是很多的。
但是几十匹突厥马的话,没有通过官府,如何购买,如何通过边境,又是如何到了宣威郡,这些突厥马谁又是买家,买家的意图又是什么?
除了忠清之外,在场这些人基本上都想到了这些。
何智勇脸色变得煞白,连连摇头,叫苦不迭地说道:
“这玉楼春果然专门杵我的霉头,她都死了还这么不消停。”
“这可不是几十匹马,这是几十匹烫手山芋吧。”
他这种态度,其他人还好,但李承乾心里肯定是不满意的,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在心中给他打上了此人不堪重用的标签。
郑占伟见状也是打了个圆场道:
“无论如何,咱们破了这么大的案子,这就是个难得的大喜事。其他的事我们回去慢慢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