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其他人已经开始讨论了起来,只可惜讨论了一阵之后,因为人手和意见不和的缘故,依然是没有说了结论出来。
李勣这次却是没有强加给任何人,而是缓缓的开口说道: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这两件事都暂时放上一放。”
“剩下当务之急的就是引洪,既然大家各持己见,不如明天殿下和我在去现场考察一下,我们再做定夺。”
“诸公意下如何?”
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大家都劳累了一天,又都商议了半天,不少人都是哈欠连天,听到李勣说完都是忙不迭的点头同意。
李承乾总觉得把民变和大疫的事情放到一边,置之不顾不太合理。
但看其他人都已经没有了讨论的兴趣,也就决定明天再和李勣商议。
大家商议完毕,各自回去休息。
韩卫也是随同李承乾、李勣返回了客舍。
刚刚回到房间洗了把脸,就听见了敲门声,等他打开门之后,才现是李勣。
李勣微微笑着,有些歉意的对韩卫说道:
“国师,知道你这一天累的够呛,但有些事,咱们还得去殿下屋里商议一下。”
韩卫不由得又想起,李勣给他比划的那个神秘“V”字,也是点头同意,随着李勣往李承乾的屋里走去。
看看左右无人后,他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李公,你今天为什么给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说完,又冲着李勣比划了一下。
这话顿时把李勣问的一愣,情不自禁的跟着韩卫比划了一下,口中疑惑道:
“这个是胜利的手势?我还真不知道。”
“国师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两天,最多两天咱们的人就到了。”
“到时候控制民变和大疫的人手就有了。”
韩卫恍然大悟,原来是二。
我还琢磨呢,李勣莫非也是个穿越者,比划个“V”是在试探我呢。
两人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是到了李承乾的房间。
李承乾这会根本就没有睡,而是正襟危坐在房间外面的正堂里面,显然是在等候他们。
等他们落座之后,李承乾开口问道:
“李公,那救援百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勣正色的回答道:
“我回到汴梁之后询问朱一潭,他吃了一惊,反问我没有人去救援魏楼的百姓吗?”
“然后出去问了之后,回复我说是救援的船只天不亮就出了,只是因为宋庄和连庄两个地方需要救援的百姓太多,所以才耽误了去魏楼救援。”
“后来等他走了之后,我也是派人问了一下,负责救援的是樊翰林,他是在中午才开始带着船只解救百姓的,足足延误了三四个时辰。”
“什么?”听完这话的李承乾立刻不淡定了,说话的声音也高了不少:
“这个樊翰林是什么意思?”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拖延,他是真的不怕处罚吗?”
李勣沉声说道:
“不止这一件事务,还有昨天晚上大堤决口的事。没有任何征兆,忽然间缺口就被冲击了,这里面应该是有些问题的。”
“如果是一个两个的话,还能说是巧合,但连着五个,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而且我也特意留意了一下时间,小宋庄冲击的时间是子时,连庄冲击的时间是子时三刻,等到了高店的时候,已经是寅时了。”